而在打火機上的,以及周圍的血跡也完消失,仿佛從來沒有出過一般。
而自始至終,房內空無一人,用著拙劣的演技扮演過去的自己,擺出一副輕松的樣子,卻完沒有意識到似乎過夸張了的黑卷發少年,仿佛是在演著一出沒有觀眾的戲劇一般,荒誕而笑。
而此,已經回到房間將自己扔到了床上的棕發青年抬手遮著眼,凌亂的襯衫讓他看起來多了幾分頹意,
大家,在到底在哪里啊難道真的在那些家伙的手上嗎還是說還在那個身體里
不,沒有熟悉的感覺,應該已經不在了才對。
棕發青年唇角努力勾勒著有些勉強和無奈的弧度,卻始終難掩眉宇間的憂慮和寂寥,以及對于想象中那些畫面的隱藏得極深的恐懼。
另一邊,
已經快忘了那個打火機的綱吉正打算回房休息,突,一個金屬式樣的東西從天而降,朝著他的方向就砸了過來,
有了之前一次經驗的綱吉并沒有來得及躲開。
這是當的啊
誰會想到這奇怪的事居還有第二次啊
在爬上床的候又被砸到還沒消腫的包上的綱吉捂著額頭,疼得在床上翻滾,
痛痛痛痛痛qq
這又是什么
綱吉一把抓住掉到了床上后又因為他的翻滾而咯到他的腰的東西,棕眸里要冒出火了,
那是一個骷髏頭式樣的項鏈,還掛著黑色的十字架,風格怪異又帶著一莫名的酷帥,第一眼看過去就讓人有熟悉的感覺。
老大腦海里的聲音突想起,戴在手上看似普通的指環微閃,似乎是里面的人被吵醒了,發生什么事了
似乎是因為有些擔憂,打扮成冒險家的銀發少年突出,半跪在床上,有些擔憂地看著眼前盯著骷髏頭項鏈的綱吉,
嗯銀發少年的視線在綱吉手里的骷髏頭項鏈定格,碧眸瞬間亮起,仿佛閃爍著小星星一般期待地看向綱吉,原來您也喜歡這個風格嗎
我不是我沒有不要瞎說
綱吉很想這么反駁,而事實上他卻有些心虛,不否認的是,他在看到這個項鏈的候還真的有一秒覺得很帥,
真的有一秒
在拉扯了好一會總算是解釋清楚這個項鏈是憑空出的,綱吉努力了好一會才拉住了在聽到他說這個項鏈砸到他了的候,瞬間激動想要將這個項鏈馬上銷毀的獄寺,
“真的沒問題嗎老大。”銀發少年瞪著項鏈的眼神就像是瞪著什么生死仇敵,轉頭面對綱吉的候又瞬間柔和了下來,皺著眉帶著詢問,“要不我還是”
真的不用了綱吉趕緊壓住他,這個東西能和這個世界的況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