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終究,那個熟悉的黑卷發少年也并沒高興太久,
因為他很快就發現了異常。
在發現上的打火機沒燃料的時候,黑卷發少年的臉上僵了僵,幾乎是以最快速度就冷靜下來。
“也是。”綱吉聽到他低沉地喃喃著,低著頭,聲音并沒有多少情緒波動,仿佛已經麻木了一般,讓人法察覺面的情緒,“怎么可能會直接讓我找到”
“恐怕這個燃料,不會簡單到哪里去吧”黑卷發少年的嗓音有讓人幾乎無法察覺地顫抖,仿佛終于要被壓力壓得法承受一般,
可他很快就緩過來,因為這明顯不是讓他想東想西的地方。
黑卷發少年將的打火機小心翼翼地放好,盡管在那個時候,打火機還沒有燃料,根本無法使用。
從這時開始,打火機就待在了黑卷發少年那里,論是遇到生命危險時,又或是激烈的追擊戰,又或是和鬼近戰時,總是會率先護著懷的打火機,時候不小心在逃跑過程中掉,哪怕再危險也要倒回去撿回來。
黑卷發少年很早之前就加入了一個組織,那個組織的人同樣是以脫離主神的掌控為目的而前進的,沒有首領,只是一群瘋子為了活下去而聚在一起交流情報,為了讓和他們有同樣目標的人不被其他組織毀滅罷。
可過去向來懶散的黑卷發少年,卻是前所未有地積極,甚至待在組織基地的時間少之又少,常年都在外奔波著,尋找著回去的方法,尋找著能聯系上他原本世界的道具,
哪怕這道具很可能只是主神畫下的大餅。
原本最喜歡的奶牛襯衫早就被換下,小心地收好,仿佛這就是他僅的念想了一般,不容許代表著他的過往的東西被這個詭異的世界摧毀。
綱吉不知道他到底掙扎了多久,經歷過多少的九死一生,不知道那個明明在他的印象,即使是在十年后的世界不過是個孩子的藍波波維諾到底是怎么在這危險的世界,從這布滿陷阱的任務里活下來的。
他只知道,藍波找到打火機的時候,已經是個能獨當一面的“大佬”。
藍波在這個無限世界很出名,如果進入下一個“游戲”時不掩蓋自己的貌的話,很可能就會被纏上,然后被要求要保護所人。
可一旦藍波真的按照他們的要求保護所人的話,他們又會更加不滿足,希望能得到更多,從一開始的活下去,到后面想要拿到更多的道具,再到后來想要拿到更多的積分而害人
光是只遇到一兩次,就已經足夠讓人崩潰。
可這種情況,這個穿著特制的戰斗服,將那原本稚嫩慵懶的眉宇襯得格外堅毅的黑卷發少年,或許已經遇到過很多次了。
所以才總是帶著面具,將已經稍稍長的卷發在腦后扎起一個小辮子搭在肩膀,總是在最開始就單獨行動,不和任何人說話,不依靠任何人。
綱吉看著黑卷發少年哪怕再害怕要前進著,看著他所熟悉的藍波波維諾眼里帶著陌生的覺悟和堅定,掙扎著向前挪動著,嘴里喃喃著熟悉的“要忍耐”,將因為疼痛而產生地,幾乎到眼角的眼淚硬生生壓回去哪怕已經遍體鱗傷。
棕發少年死死咬著牙,突然抬起臂用力揉揉眼睛,眼前不知何時早已模糊,
明明原本,藍波可以不用這樣的。
又是一個新的世界,
“那是”綱吉突然聽到了嘶啞低沉的聲音微微顫抖著,帶著法掩飾的震驚和動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