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吉現在一點都不好,本來媽媽就沒找到,現在還多出了一個奇怪的小嬰兒,還自稱是他的家庭教師,重點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同伴們都信
為什么
正常情況下會相信的嗎
綱吉有些郁悶地蹲在角落,看著京子她們圍著這個小嬰兒說著話,那個叫碧洋琪的女生也不知道為什么說這是她命中注定的愛人,還有那個叫三浦春地奇怪女生也好像很喜歡小孩地樣子
“啊哈哈,原來是這樣啊,真是厲害的小嬰兒啊。”山本的笑聲傳過來,似乎是剛信了之后就始聊這個小嬰兒都可以教些什么,
答案他聽了,據說是教他成為一個優秀的黑手黨首領。
綱吉忍好久忍住的吐槽,
黑手黨是什么鬼而且為什么他要成為黑手黨啊一聽就好危險,雖然他們現在的情況也安全不到哪里去了。
說到底平時也就算,不排除一些人看電影對黑手黨充滿了崇拜的情節,但都現在這種時候,黑手黨什么的,還有什么好向往的。
綱吉和同樣和她一起蹲在角落的黑川花少見地達成共識,盡管綱吉有些想吐槽一提到小孩就起蕁麻疹是什么奇怪的毛病,但看起來真的很難受的樣子,最重要的是他要是敢說出聲的話絕對會被黑川同學罵所以還是算。
綱吉很快就從他們聊天的內容中拼湊出這個自稱reborn的小嬰兒的來歷,
據說是來自意大利的殺手,目的是為將他培養成什么彭格列繼承人,因為他是彭格列初代的直系后裔,另外主要是其他合適的繼承人都死,所以他就被推了上去。
設定還挺豐富。
綱吉有些神游天外,和在上課時的狀態沒什么兩樣,
直到reborn煞有介事地跳到他面前,拿出一個疑似族譜的東西,以及其他繼承人死亡的照片,
綱吉還是被迫相信這個說出去絕對會被人當笑話一樣嘲笑的事,最終還是欲哭無淚地面對現實。
黑川花當然也是不信的,所以她是這些人里唯一一個對綱吉投出了同情的眼神的人,從眼神上看她大概是覺得綱吉是被這個小鬼恐嚇,然而秉承著“死道友不死貧道”的觀念,并沒有幫忙。
盡管她并不知道這句話的存在。
“阿綱真的好厲害啊,”京子小聲地夸獎她,臉上的笑容陽光溫暖,讓綱吉的心都有些熨燙,“耐心地陪弟弟玩游戲,真的是很好的哥哥呢。”
我真的不是啊qq
然而京子都這么認為,綱吉覺得自己根本無法反駁。
反駁的話難道是說自己沒有這么好的耐心不是個好哥哥嗎那不是很冤嗎
他本來就不是這個臭小鬼的哥哥啊qaq
還是說這個小嬰兒真的奇怪但就算再奇怪他們也不可能將這個小嬰兒丟下,最后還是要帶著一起走的,那他現在解釋還有什么用嗎
反正都甩不啊qvq
“嗯”綱吉將苦水都咽回肚子里,眼淚汪汪地和京子對視著,努力保持著堅強。
reborn看著綱吉的表現,唇角一勾,拉拉帽檐似乎低低地笑一聲,卻又很快就消失在空氣中。
此時,
某個古樸的城堡內,
看上去有些慈祥的老人在一份文檔上簽下今天地最后一個簽名,
“九代目。”
老人接過身邊嵐守遞過來的咖啡,終于放松下來,看向被他擺在桌角的電腦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