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因為體質原因,經常會出現什么一不小心就踢到水桶啊、明明擺在一邊的掃把以極其刁鉆的角度倒了下來將他絆倒啊類的事,但在綱吉的一再小心下,勉強還算順利的完成。
而就在綱吉頂著他那讓人崩潰的體質打掃衛生的時候,在一個頗為隱秘的小島上,一個有些破舊的,似乎已經廢棄的城鎮里,紅發少年半蹲在比他小幾歲的女孩面前,
“真美,哥哥要去日本了,聽話,要和大家好好待在這里。”紅發少年的臉上貼著一些膠布,看著眼前的女孩眉宇間有些溫柔。
“哥哥,你一個人真的沒問題嗎”真美拽著紅發少年的手,畢竟她家哥哥的體質她也知道,實在是讓人放心不下。
“是啊,要不我也跟著一起去吧。”長相有些老氣,看起來像個不良少年的水野熏有些悶悶地建議。
“放心吧,不會事的。”紅發少年,古里炎真的劉海有些長了,不說話的時候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有些陰沉,隱藏著黑色四芒星的紅瞳,在看著眼前的家人地時候總是多幾分柔和,他揉了揉妹妹的頭發,“我這次是去找我們的恩人的。”
“可是,炎真,你說的那個恩人真的可信嗎”鈴木皺著眉,她并沒有見過炎真和真美經常提到的恩人,但她對年的事卻也些了解,“著奇怪的力量,總是突然出現,初雖然救了你們,但更像是為了彭格列脫”
“嘴上說著要幫你們找真相,可實際上一點消息都沒不是嗎”鈴木對彭格列算不上什么好感,畢竟在這里的人,家里都有間接或直接受到過彭格列的迫害,尤其是炎真,父母甚至是死在彭格列的門外顧問首領里的雖然炎真自己說不是,但這也是那個所謂的恩人初說的。
“我相信他。”炎真只是平靜地回答,對于同伴們的懷疑也并沒生氣,
他知道這種事聽起來有些讓人不敢置信,可當初的事,也是他親眼所見的,那個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保護了他和真美,甚至后面他和真美能平穩的度過很長一段時間,應該也是那孩幫的忙。
雖然那孩從來沒說過自己的真實身份,但根據他的猜測,那孩在彭格列的身份應該不算低。
炎真低著頭,劉海擋住了他臉上的表情,
他們后來的確是有感覺到有受到彭格列的優待,那種刻意被照顧的感覺,應該不會錯的。
雖然他不知道年初代地時候都發生了什么,但他愿意相信那孩,
哪怕那孩很可能是彭格列十代目。
“炎真”鈴木看著明顯有了自己的主意的炎真,她知道他們根本阻止不了他們的首領。
盡管平時有些廢材,可在下定決心的時候,他們這些人,什么辦法反駁呢
“不過即使是這樣,我們一起去不是更好嗎”帶著眼鏡看起來有些斯文的少年是青葉紅葉,單從他的外表來看根本看不出來他是一個標準的學渣,水平大概和了平是差不多的,“彭格列十代目也自己的守護者,順便也讓我們看看那些守護者都有什么本事。”
據說個拳擊手。
青葉紅葉實在是搞不懂炎真為什么要將他們留在小島上,走在路上都有可能被小混混盯上,仿佛天生自帶容易被欺負的特征的炎真,真的沒問題嗎
“嘛”炎真對于同伴們的擔憂似乎也些無奈,卻也并沒解釋。
“那么,我走了。”轉學手續也已經辦好了,是在至門中學,他要趕去報道。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