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綱吉為了女兒劃掉霧之守護者頭疼的時候,另一邊,炎真也已經來到了并盛。
更準確來說,他已經來到了并盛中門口。
盡管看起來有些狼狽,換做個人都感覺相當帥氣和吸人眼球的打扮在炎真的身上不知道為什就莫名有種灰撲撲的感覺,明明是酷帥的風格卻莫名有種陰郁感,點都不起眼,甚至還有點臟兮兮。
尤其是膝蓋上褲子的擦痕,相當新,明顯就是剛剛才摔出來的樣子。
以及有些厚的劉海,哪怕頭發是鮮艷的紅色,都仿佛被蒙上了幾分灰暗。
似乎是因為自己是陌生人,周圍投過來的視線比正常的時候多了不少,盡管很快就因為不感興趣移開了,但還是讓人有些不適。
炎真拉了拉帽檐,將連帽衫的兜帽戴上,蓋住了顯眼的紅發,將大半張臉都埋在了兜帽里,幾乎要把可疑人士這四個字頂在腦袋上了。
放在平時的話絕對是會被攔下的。
但今天是校園祭,盡管這個校園祭有些不合時宜,且時間也有些短,但還是吸引了不少外校人員的參加,所以炎真混在其中,除了周圍的大部分都是情侶以及閨蜜好友,讓炎真看起來就更加孤僻之外,也并沒有多少違和感,
這點炎真本人并沒有多少自覺,反感覺舒服了不少。
雖然實際上周圍那些奇怪的視線也并沒有讓他內心產生太大波動。
炎真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埋頭往前走著,隱藏在劉海下的紅眸染著淡漠和所謂。反正周圍人的看法非也只有那些,閉著眼睛都能猜到他們在想什。
對于他來說,沒有時間浪費在這些人身上。
炎真拉著兜帽低著頭不看周圍任何人,實際上卻在仔細聽著周圍人的對話。
剔除一些沒有營養的聊天,腦海里不斷分辨處理著周圍傳來的聲音。
不出預料,凡是并盛中的學生,在和外校被邀請過來的好友介紹的時候,都會介紹那位優秀的學生會長,那種崇拜的語氣,還有向往的表情,以及暗藏瘋狂的眼神,
像極了那些沒有自我將所謂的神明當做全世界的信徒。
隱藏在兜帽下的眼神沒有任何情緒,瞥了瞥那些仿佛被洗腦了的學生,炎真漠然地收回視線。
不著痕跡地選定其中對好友,看似隨意地跟在她們身后,降低了自身的存在感,借助著周圍的人群隱藏自己。
從校服上看明顯就是并盛中的學生,且袖標看起來還是學生會的成員的女生不停向外校的好友安利著自己的“神明”,并且正要去學生會室。
她的好友雖然沒有直說,但從有些奈的表情上看,明顯也是不相信世界上會有這完美的人,只是礙于好友的面子,不好拒絕罷了。
這是個很好的觀察對象。
炎真不遠不近地跟在她們身后,確保不會因為太近被發現,卻也不至于跟丟。
并盛中并不算大,且路線也不算有多復雜,炎真邊留意著周圍的情況一邊跟著,精神不知不覺已經緊繃。
很快就來到學生會室,炎真親眼看著那兩個女生進去了那個看起來相當普通的學生會室,借助著走廊上的道具掩飾自己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