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留在彭格列總部那些,也并不怎么安分。
比如現在,
就有人趁著個世界沢田綱吉不在的時候,溜進了沢田綱吉的房間。
在察覺到之后就用隱身狀態偷偷跟了上來的綱吉皺著眉看著個在沢田綱吉的房間里亂翻的家伙。
還頂著長大后獄寺君的臉,無論怎么看都讓人感覺奇怪。
起碼在他指環里的獄寺已經快氣瘋了。
盡管只是不同世界的獄寺君的身體被搶走了。
可惡個混蛋想對個世界的老大做什么指環里穿著冒險服的銀發少年雙眼冒火,要不是綱吉攔著都要沖出去了,老大請務必讓我給他一個教訓
不行,們不能動手。綱吉按住了手上微震的指環,看著那個頂著十年后獄寺君的身體的外來者,棕眸澄澈卻隱隱染上了同樣的怒火,緊皺的眉里全是對沢田綱吉的擔憂,絕對不能動手。
個人好像在找什么。
綱吉渾身警惕,緊盯著外來者,
難道是發現那些由這個世界正的大家傳回來地東西了嗎
個想法在腦海里閃過之后就揮之不去,一直盤旋在腦海里讓人越發緊張,指環里的銀發少年顯然也意識到了嚴重程度,安靜了下來,
雖然那些東西現在都已經在這些外來者進不去的書房了,但房間里說不定會有什么痕跡不,沢田綱吉應該也有想到這個問題的。
綱吉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種事,個世界的沢田綱吉應該不會沒有想到,所以所有痕跡應該都被隱藏起來了。
而且個外來者也未必是在找那些東西
那么個人是在找什么
北歐風的房間此時已經被翻亂了,個人似乎完全不在意被這個世界的沢田綱吉發現他的動作,隨手將東西擺回去卻根本沒注意角度之類的問題,有心的很輕易就能發現房間被人動過的事。
老大,他好像在說些什么。銀發少年敏銳的聽力讓他在一陣噼里啪啦的聲響里隱約聽到了外來者的喃喃自語。
外來者似乎有些煩躁,眼里全是對沢田綱吉的厭惡,哪怕只是碰到沢田綱吉用過的東西都一幅完全無法忍受的樣子。
頂著獄寺隼人那張臉似乎都沒有太大違和感,只是綱吉知道正的獄寺君絕對不會露出這樣的表情的。
綱吉聽到了指環里銀發少年的,小心翼翼地湊近了一些,試圖聽清他在說什么。
“可惡的沢田綱吉那是屬于隼人的那個混蛋怎么可以拿走”外來者的聲音里全是憤恨和惡意,以及強烈的不甘,泄憤般將桌面上的東西全部掃到了地面上,低吼著,“可惡,到底藏在了哪里”
突如其來的爆發嚇了綱吉一跳,下倒是不用湊近也能聽清了。
原本俊秀只要不說話就仿佛帶著一種憂郁的眉眼里現在全是煩躁和不滿,看起來有些扭曲,微微凌亂的頭發讓他看起來有點像瘋子,碧眸也有些赤紅,死死盯著柜子,焦慮地咬著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