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吉大概是看懂了,
或許是因為這些人并不是他的同伴們,也或許是為了不讓他們用指環亂來,所以這個世界的他就將彭格列指環回收了,
雖然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方法,但即使他們很不樂意,彭格列指環也還是被個世界的沢田綱吉藏了起來。
至于在哪綱吉看了看周圍,之前用透視他也沒有看到,大概是不在這里的。
也很正常,畢竟都能被人隨隨便便闖入的地方,一點都不安全,也不適合藏東西。
說起來,難怪這個房間那么單調
腦海里異常安靜,意外地沒有聽到獄寺君爆發的聲音,難道是被打擊得太過了嗎
綱吉瞥了瞥手上的指環,卻也沒有說什么,
現在這種情況總是要習慣的,畢竟他們要經歷的世界里可不只有一個是淪陷的。
綱吉并沒有插手,通過超能力他知道彭格列指環不在這里,所以無論這些人怎么找都不可能找到,樣就足夠了。
而眼前的兩個人的矛盾似乎也很大,在銀發青年無論如何都找不到指環,并且或許也有黑發青年在旁邊看著的原因,銀發青年的態度看起來就更差了,最后這兩個人就離開了房間大概是要找個地方解決他們之間的問題去了。
或許應該慶幸他們沒有在這里就直接打起來不然沢田綱吉晚上回來恐怕就要睡客房了。
不過
綱吉看了看雖然那個外來者臨走前隨手整理了一下但還是有些亂糟糟的房間,微微嘆了口氣,在確認周圍沒人之后,用心靈感應通過潛意識叫來了比較正常的女仆過來整理。
他也就能做到這些了。
而另一邊,幾乎在銀發青年闖進他的房間的時候就已經收到了情報的沢田綱吉,只是揮了揮手示意退下,臉上表情并沒有什么變化,仿佛只是無關緊要的一般。
面對著其他家族首領若有似無的視線,沢田綱吉臉色不變,撐著臉似乎有些隨意,抬了抬下巴示意繼續。
原本不知不覺就安靜下來的會場轉眼就再次恢復了之前的熱鬧。
棕發青年緩緩闔眼,似乎在閉目養神,微微靠在椅背上,昏暗的燈光籠罩在俊美的臉上,讓他看起來多了幾朦朧,看似放松毫無警惕,可實際上所有人都知道但凡有人膽敢真的動手,最后的結果恐怕都不會好到哪里去。
彭格列十代目一向都不喜歡這些應酬和交際,是里世界所有有資格接觸到彭格列十代目的家族首領的共識,
但不喜歡不代表不會,也不代表彭格列十代目就會輕易踏入別人的陷阱,之前也不是沒有人因為小看而嘗試過,可結果卻是被彭格列吞掉了一大半利益,原本如果正常合的話,彭格列十代目可不會么不留情面。
不過或許這還要怪那家伙自作主張想要幫彭格列十代目對付“不聽話的屬下”吧。
周圍的討論聲被刻意壓低,仿佛是為了避免吵到那個棕發青年一般,隱隱的嘲弄聲似乎是提到了當初那個自以為是的家族,
彭格列十代目對于守護者以及被他認可的自己人的重視程度根本就不用多說,哪怕現在那些守護者變得有些奇怪,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穩重,但也不是其他人能插手的。
在看似嘲諷的談笑中,無忽視的感慨和忌憚隱藏在看似平和的話語里,偶爾瞥向棕發青年的眼神里似乎有幾試探,
上次那個家族被吞掉的大半利益是彭格列十代目對整個里世界的警告,一點根本不需要直說都能察覺不能察覺的那些也根本沒有資格接觸彭格列。
從手段上來說,并不算太過狠辣,也不算太過溫和,仿佛只是隨意下的一步棋一般,不過誰也不知道,下一次如果還發生類似的,彭格列十代目就會做到什么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