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讓我去吧。有些沙啞低沉的聲音似乎因為之前的打擊而變得更加嘶啞,銀發少年出現在了綱吉的身邊。
確定嗎綱吉側身看了看個碧眸里隱藏著憤怒的銀發少年,實在無接受的話,我去也可以的。
沢田綱吉剛剛拜托給他的也不算太難雖然他實際上也沒有多大自信成功忽悠過去。
不,請務必讓我去。盡管看向那個銀發青年的眼里帶著厭惡,但獄寺還是依舊堅,
種怎么能讓老大出手萬一有意外呢
好吧,小心一點,獄寺君。
是
于是,剛剛處理好傷口的銀發青年,甚至還沒來記得站起來,就被不知道從哪里來的棒球狠狠砸了一下。
誰
銀發青年捂著被砸到的地方,冰冷充滿惡意的眼神看向周圍,卻在看到在地面上滾動的棒球時,身形微動,
棒球一提到棒球就只能想到山本武,但是現在那個搶走了80身體的賤人根本不會打棒球。
還沒等銀發青年反應過來,棒球突然閃過一光,緊接著藍色火焰緩緩浮現,大俊朗的黑發青年臉上表情沉穩,褐眸在燈光的照射下似乎都多了幾柔和,微微垂眸看著坐在床邊的銀發青年,
喲,獄寺,最近還好嗎
是真正的山本
幾乎瞬間就認出來了,根本不需要過多的懷疑。
銀發青年瞳孔微縮,似乎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抱歉啊,之前答應早點回來的,但是無論如何我都找不到辦回到我的身體里只能用這種方法聯系你,對面那個黑發青年的臉上似乎多了幾歉意,抱歉,讓你久等了。
我磕到的果然是真的
她的眼里多了幾狂喜,死死盯著眼前的黑發青年,即使是被那個賤人搶走了身體,也還是想要回到隼人身邊
銀發青年臉上的表情因為過度興奮而有些扭曲,而她根本沒有發現,在她背后一直通過影響潛意識的方法硬生生讓她看到想看到的一切的棕發少年,頂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舉著臺詞板時不時翻一頁,死魚眼看著一點演技都沒有的銀發少年頗有些生無可戀,
而站在她對面被她看成是山本武的銀發少年,居臨下地看著個搶走了未來的他的身體的人,冷聲念著臺詞,眼里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還有幾對臺詞以及他自己代入進去的腦補的嫌棄,更不用說她看到的溫柔和歉意了。
我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去,如果能找到回到自己身體的方法就好了。原本似乎有些感慨地話硬是被念出了殺,等我回去之后,我們再一起去
身影緩緩消失,仿佛時間到了一般,讓銀發青年忍不住唰地一下站起,試圖尋找著什么,卻始終沒有任何發現。
不行,
一要想辦讓真正的山本回來
她咬著指甲,眼里閃過一寒芒,
絕對不能讓那個賤人一直霸占著隼人的老攻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