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鑰匙碰撞的聲音幾乎是瞬間就讓后廚里的山本和獄寺警惕起來。
“誰”
“誰”
異口同聲地朝門口喊了一聲,抓緊了手里的武器,山本眼神示意自己先上,獄寺在后面埋伏。
已經快要變成喪尸的他根本沒什么好怕的。
山本攥緊棒球棍的手青筋暴起,指尖有發白,向門外走的腳步一瞬間頓了一下,時間極短,哪怕是在緊盯著面的時候都不忘了余光警惕山本的獄寺都沒有發現,
山本緩了緩,沒有告訴獄寺自己剛才一瞬間產的眩暈,只是褐眸越發晦暗了,
這樣下去的話
山本大步朝門外走去,試圖盡量和后面的獄寺拉開距離,手里的棒球棍在抵達拐角處前就高高舉起,動作已經有急切,仿佛是想要趁自己還保持清醒的時候再做什么,
敏銳地從山本的動作里察覺出什么的獄寺頓了頓,腳步放慢,握緊了手里的鋼管,碧眸微縮,緊盯著山本的動作,隨時準備攻擊。
“嗚哇”在拐角處被鑰匙絆了一下,趕緊停下來身有緊繃地警惕周圍情況的綱吉幾乎是在幾秒后,就看到了從拐角處投射過來的陰影,
一個高舉著棍棒的人影
幾乎是下意識地,綱吉緊閉著眼舉手就想用手臂格擋。
“阿綱”嘶啞低沉的聲音有顫抖,一時間竟然聽不出是松了口氣還是遺憾。
“山本”聽出了山本的聲音的綱吉幾乎下意識抬眼,卻在一瞬間和那雙有復雜的褐眸對上,一時間,綱吉有愣住了,有分不清那里面的情緒。
“什么啊,”在看清是綱吉的剎那,幾乎要揮下的棒球棍被強行停住,山本的眼前逐漸有模糊,恍惚間想起了這個方向的確是上樓的方向,喪尸不太可能會出現在這里而阿綱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是阿綱啊你怎么,”
下來了
話還沒說完,腦袋一陣眩暈,緊接,眼前的人影越來越近,還沒等山本反應過來,就完全失去了意識。
“山本”下意識扶住往前倒的山本的綱吉差點就被一起壓倒,踉蹌了幾下才勉強站穩,趕緊順著力道半蹲下來將人放下避免摔倒,“山本”
這是發燒了
綱吉很快就看到了山本臉上的通紅,幾乎是下意識抬手摸了摸額頭,燙得仿佛燒起來了一般。
“十代目,請離他遠一點。”在聽到是綱吉的聲音時就下意識沖了上去的獄寺渾身緊繃,“他恐怕要變成喪尸了。”
鋼管早已準備就緒,就等綱吉離遠一點之后隨時揮下。
“等等”綱吉下意識伸手擋住獄寺。
“十代目”獄寺頓了頓,眉眼里有疑惑,倒沒有強行砸下去,只是警惕地瞥了瞥被綱吉伸手擋住的山本,皺了皺眉。
太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