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本的感知里,距離他們最近的喪尸實際上并不算太遠,甚至很時候幾乎是擦肩而過的,但是比較奇怪的是喪尸并沒有攻擊他們,
明明他從喪尸那些直白卻碎片化的心聲里已經確認他們的確是被發現了。
而且,相反,那些喪尸仿佛是在有意和他們保持定的距離,不遠不近,仿佛暫時受到了控制沒攻擊的想法,但只要他們觸發到了某個點,喪尸就會立刻朝著他們攻擊上來一樣。
“阿綱,情況有些不對勁。”山本壓低了聲音,湊到了綱吉身邊,將自己的感覺直接告訴給了綱吉,“那些喪尸或者說背后的人,好像是在進行著某種實驗。”
山本相當直接,甚至完全沒在意直接說出來的話就相當于是直接打破了之前對于他現在的情況的默契,
這讓骸的眼里了幾分意外,似乎是有些不解為什么他之前隱瞞,但現在就直接說出來了,
是覺得沒有必要了嗎
但顯然綱吉并沒意識到這個情況,在他的認知里,他已經知道了山本或許已經變成了喪尸,而山本現在將自己的感覺說出來,也不過是證實了這點綱吉的臉上甚至沒太多意外,或許是因為山本的猜測顯然更重要點,綱吉順著山本的思路就想了去。
不知不覺,山本變成喪尸這件事,仿佛就已經一點都不重要地過渡了過去了。
“但是,那個人到底是想實驗什么呢”綱吉滿眼不解,根本就想不通對方的做。
“唔,不管怎么樣,我們還是先去找她,”山本看著完全沒少異常表現的綱吉,眼里的情緒不著痕跡地放松了來,卻又很快消失,很快就恢復成了原本的樣子,“喪尸的位置和動態就由我負責,如果什么異動的話我們也好及時作出反應。”
“嗯,那就拜托你了,山本。”綱吉看著山本點了點頭,撓著頭有些靦腆,棕眸里卻全是信任,沒有絲毫懷疑。
直在觀察著他們的靛發少年臉上容不變,沒有被劉海擋住裸露在外面,靜靜地看著綱吉的左眼越發深邃,如同最深處的幽暗海底般的眼眸里卻帶著冰冷而居高臨下的打量,
良久,似乎染上了些嘲弄的嗤笑,仿佛對于綱吉這么容易就相信了自己已經不是同類的人的天真些不屑,卻又很快消失,看著眼前這個棕發少年,之前還總是帶著淺的眼里現在只剩下冷靜漠然,又仿佛帶著思索,隱藏在眼底深處復雜的情緒讓人無捕捉,沒有人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為骸沒有跟上來而意識往后看了眼的綱吉,看著那個落后他們一兩步,仿佛整個人都被籠罩在了陰影里,莫名他們有了種涇渭分明的界限。
綱吉的腳步一頓,棕眸里了幾分猶豫不解,
“你,不走嗎”綱吉看著身后那個莫名看起來有些孤寂的靛發少年,眉頭微皺,抿了抿唇,不明白為什么那個雖然有些奇怪但總是很溫柔的靛發少年突然就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卻莫名種真實的感覺。
就好像
就好像,
現在的,才是真正的骸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