綱吉的聲音一下子就吸引了附近的喪尸,原本撲向山本的喪尸動作頓,朝著綱吉的方向看了過去。
不好。
山本身上已經沾染上了變成黑色了的血液,眉宇間越發凌厲,上的時雨金時微微下壓,換了個角度朝著喪尸的脖頸劃了過去。
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道,喪尸的頭整個被削了下來,咕嚕嚕地掉在地上,又被山本一個補刀穿透了整個頭顱。
明明半天前還是一個普通的學生,卻意外地心里沒有什么波動。
難道是因為自己已經變成了喪尸的原因嗎
山本并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結太久,本來就沒有多大意義。
從真正握上時雨金時開始,強烈的違和感就告訴他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握著它戰斗了。
“阿綱怎么了”山本朝著綱吉的方向喊了聲,眼神卻不斷警惕著周圍不斷從旁邊的樹叢冒出來的喪尸,剛剛那一句已經重新將喪尸的注意力拉回了自己的身上。
綱吉當然知道山本的意思,沒有回答,只是擺了擺示意沒事,轉頭瞪向reborn,試圖用眼神譴責。
“在去送死之前,不如想想為什么位對象會是你,蠢綱。”reborn無視了綱吉的眼神譴責,看向了屏幕,深邃的黑眸仿佛要將人吞噬。
九代目不可能會做這種安排,也不可能給其中方繼承人這么大的權利,也就是說這同樣是屬于不受九代目控制而發生的“意外”。
但如果只是普通的“意外”,阿綱不會被專門針對
看來這里發生了些并不讓人樂意見到的變化。
“reborn這是什么意思”綱吉被reborn下子打斷,時間也被轉移了注意力,眼里有些猶豫,
他也不是沒有想到這個問題,但他也對自己的倒霉和廢柴程度相當有自知之明,平時走在街上都是會被小混混盯上敲詐的人,運能好到哪里去
云雀學長那邊應該只是因為云雀學長只有個人,而他這邊難道不是因為他的運比較差嗎
又或者是看著比較好欺負。
綱吉嘆了口氣,有些不想承認這點,但不可否認這的確是事實。
reborn沒有說話,只是打量著屏幕上的畫面。
云雀那邊,在喪尸轉移過去之后,云雀的壓力的確是大了不少,但對于畢竟是那個云雀恭彌,而且喪尸的攻擊也比較單,云雀在樹叢間跳躍著前進,所有突然出現在他身邊的喪尸往往都會在出現的瞬間就會被他打下去,看起來倒是輕松不少,甚至知道現在已經距離剛所在的位置走出一段距離了。
這種事無論是綱吉和山本起碼現在都還做不到,但云雀已經快要接近瑪琳娜所在的位置了,
云雀不是會喜歡現在這種仿佛被控制著的人,說不可以
reborn壓低了帽檐,眼神微閃,
可以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