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現在應該怎么做呢
現在相當于擁有了直接決定生死的權力,這小女孩可沒辦法反抗,強行反抗的話,直接簽訂契約也不是什么難事
契約
骸皺了皺眉,這突然在腦海里閃過的詞匯讓有種熟悉陌生的感覺,
雖然已經沒什么記憶了,但這契約來是最應該值得相信的東西。
不過現在還不是回憶的時候,骸只能有些遺憾的放棄回憶,重新將注意力放在綱吉身上。
那么現在,到底是讓那愚蠢的孩子因隨意交付信任而死呢還是暫時放過然后繼續當“友好的伴”呢
或許先將留下來,然后等以后想起了契約相關的事之后,再簽訂契約或許也不錯。
就這么讓死在這里,似乎也太聊了。
雖然想了多,可實際上也不過是過了極短的時間,
“骸你是什么時候跑到那邊去的”綱吉驚訝的聲音打斷了骸的思緒,從的角度只能到骸的背影,綱吉不到的表情,也不到那雙異色眸,所以盡管異樣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卻也依舊被拋在腦戶了、
一邊將旁邊的喪尸踹飛,一邊朝著屏幕吼著,綱吉有些不明事情的展了,
雖然的確不到骸的表情,但骸用手里的武器指著小女孩的動作卻得一清二楚,這讓有些迷茫。
骸應該不認識她吧難是認錯了
不可能啊,之前不都說了她就是被抓走的人質了嗎
“骸那孩子是”
真吵。
骸微微嘆了口氣,似乎多了幾分奈,感覺沢田綱吉怕不是將當成了傻子。
可只有被指著的小女孩能感覺到,身后那時不時變得越濃烈的殺意,以及偶爾會緩和一些的氣息。
她知身后的人應該是由于什么原因在由于要不要直接殺了她,她現在完全不敢動,畢竟身后這感覺像是標準反派的男人似乎一點都不好惹。
不是剛剛說的那句話,她都要以將她抓到這里來的人就是身后的這男人了。
瑪琳娜咬了咬下唇,強忍著戰栗,她現在已經沒有多余的精力去繼續想之前思考的那怎么在不被注意到的情況下解決沢田綱吉的問題了,她忍不住暗罵著,
那廢材主角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人原本應該是某小boss吧什么會混進前主角的隊伍難是走偽善背叛路線的那種boss嗎
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她現在不就危險了嗎
瑪琳娜胡思亂想,猜測著身后的人會怎么回答沢田綱吉,
雖然大概也能猜到是嘲那前主角天真居然會相信之類的話,但在自己的小命把握在對方手里的現在,她還是希望這小boss能繼續玩下去,玩弄人心的興趣不要這么快降下來,否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