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六道骸的態度非常復雜。
不可否認沢田綱吉自以為是的拒絕的確是讓人火大,但也僅而已了,原本不應該因其他這么大的關注的,反正原本他和沢田綱吉就只不過認識了沒多久,甚至都沒怎么單獨相處過,沢田綱吉怎么做原本也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沢田綱吉是個天真得無可救藥的家伙這事他也從一開始就知道了,一點大局觀都沒有因為無聊的擔憂而放棄優勢這事也的確是沢田綱吉會做的,這時候,就應該讓他吃吃苦頭知道什么才是正確的做法。
反正有那個阿諾克巴雷諾在,也不可能會出什么事。
比起去想這沢田綱吉會遇到什么,還不如關心一下瑪琳娜,那么小的孩活在這環境下的確太可憐了這莫名其妙的想法總是會從腦里突然蹦出來,讓人相當不適。
相比起來,“跟上去看看沢田綱吉有多狼狽”這想法反而讓人心情舒暢一點。
骸捂著時不時就產一些刺痛的太陽穴,如同針刺一般的疼痛總是時不時就猛地一挑,像極了已經好個晚上沒有休息好透支了自己的精的人,但他自己的狀態他自己了解,對于他來說這個地并沒有多少威脅,休息當然也并不差,
除了現在。
按理來說他應該無視沢田綱吉,抱著管他去死的想法好好睡一覺,但無論怎么調整,都沒辦法真正陷入夢境,這對他來說或許有些不可思議,畢竟他原本就是
就是
乎脫口而出的稱呼卻最終還是含在了嘴里,某個熟悉陌的詞在腦海里若隱若現,仔細去想卻會馬上崩塌,變成一片空白,完全無法捕捉。
噠噠
門外傳來了敲門的聲音,并不大,有些矮,乎瞬間就知道外面的人是誰。
“那個,骸哥哥我可以進去嗎”稚嫩的聲音有些猶豫,似乎在想不打擾他。
瑪琳娜
那個像天使一樣的孩,在這仿佛末日一般的地是唯一的溫暖
乎是條件反射般開口想叫她進來,可在開口的瞬間,骸聽到了外面的聲音說,
“關于阿綱哥的事,骸哥哥不氣,他只是”
骸的動頓了頓,額角的刺痛越發明顯,沢田綱吉自以為是卻根本掩飾不好的擔憂,頭也不回地帶著另外兩個人離開仿佛完全沒有將他放在眼里的態度在腦海里仿佛浮現,原本好不容易壓下來的無名怒火蹭的一下冒了上來,
“抱歉瑪琳娜,我想休息一下,”骸的臉上微僵,唇角慣有的笑緩緩下壓消失,異色眸隱藏在陰影里,有些陰晴不定,似乎多了分詭譎的氣息,可聲音依舊溫柔,聽不出來有什么變化。
門外的聲音停了下來,然后小小的腳步聲遠離了房間,外面那孩似乎受到了打擊,周圍再次陷入了安靜,可骸卻沒有那個心情去想安慰瑪琳娜的事了,心態越發不平靜,抬手捂著額角,眉心因為疼痛而微抽。
無論沢田綱吉做什么都和他沒有關系,他會暫時跟著沢田綱吉也只是因為他的直覺告訴他沢田綱吉身上有他想的東西,而且,
瑪琳娜也需保護。這個想法從腦海里一閃而逝,沒有被及時捕捉,仿佛潛藏在深淵的黑暗物,時不時才會冒出來突然攻擊一下縮了回去,根本沒辦法看清全貌。
不管怎么樣,沢田綱吉去送死也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