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說什么”浮萍拐在半空中劃出凌厲的破空聲,云雀微微側身看著獄寺,看起來倒是相當耐聽他說的樣子。他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眼里卻并沒有多少情緒。
“哼,”似乎是低笑了一聲,卻抽到了剛剛被抽中的地方,獄寺的嘴角勾了勾,又很快放棄了這對現在的他來說些高難度的表情,“們合作吧,云雀。”
“你不需要去回想過去都發生了什么,這只會給十代目帶來麻煩。”獄寺的語氣極度平靜,似乎隱隱帶著一些兇狠,仿佛一頭隨時都會撲上去捕獵的孤狼,“只需要妨礙那個女人就夠了。”
“哦”云雀似乎些放松地站在那里,唇角的弧度也些漫不經心,“什么好處”
看不出來他答應的意思,不過沒有一口回絕已經算是有余地了。
剩下的就只有,他能不能給出足夠說服他的條件。
“只要你能做到,還你一個安靜的并盛中。”獄寺沒有試圖命令云雀的意思,好歹也認識了那么長時間,大概也知道云雀這家伙是個什么性格,放在過去平時他當然不會好好說,不過現在
“你應該看出來了。”看云雀這個態度,似乎也一樣恢復了一些正常,不過想起來的東西應該不多云雀那家伙大概也不會太在意,所以用記憶交換沒用,不過,“外面那些家伙現在的狀態不對勁,光靠你和風紀委員會,根本不可能讓他們停下來。”
“那些家伙現在大概連死都不怕了。”
云雀的確看出來了,外面那些草食動物的確是比他認知中的還要難纏。
云雀轉身面對著獄寺,似乎是稍微認真一點了。
“所以,想要解決這個麻煩,首就要從根源下手。”獄寺咳嗽了幾聲,腦里的刺痛更加明顯,嗓音里隱忍的痛苦越發明顯,“導致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是那個女人,并盛中的學生會長。”
“她的目標是我們,所以只要們出現在她面前她就不會對普通人下手不過直接出現在她面前的話,云雀,就算你現在沒想起來,應該也能有感覺吧。”雖然已經極力控制,但果然還是有些沒辦法完全壓制自己過去的說話風格。獄寺大概也知道這種疑似帶點嘲諷的話說出來大概會激怒那家伙。
真是麻煩的家伙。
獄寺忍不住嘖了一聲,說出的話卻也收不來了,干脆也就不再克制,也不再兜圈,用最簡單地話說明了一遍現在的情況。
時間有些緊,來不及去說明太多,而且也不能太過激發云雀的記憶,所以能說的也限不過也已經足夠了。
意義不明地哼了一聲,尾音微微拉長,不知道是信了沒有,云雀看著越來越狼狽卻依舊再警惕著的獄寺,最后收起了浮萍拐,轉身離開。
“喂,你”獄寺下意識想要喊他,卻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哼,
終于懂了嗎。
獄寺終于放松下來,雖然不知道云雀那家伙為什么沒對他動手,不過反正只要目的達到了就好。
獄寺緩緩站起,走出了樓梯間,勉強抬頭看著深邃的夜空,
十代目
壓不住的咳嗽聲響起,獄寺不自覺握緊了拳頭,
那個女人,沒有那么簡單。
十代目一個人的話太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