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
離開巴吉爾那里的阿諾德站在不遠處,看著一直在勉強撐著的云雀,內心暗暗嘆了口氣。
于是,
云雀突然睜眼,看著在眼前緩緩浮現的等人高紫色火焰,浮萍拐再次抽出,
“是誰”
“僅此一次,稍微幫你一把。”阿諾德根本沒有解釋太多,也并不想和這個明顯已經強弩之末了的小鬼打。
紫色火焰從阿諾德身上分出一部分,唰地一下就鉆進云雀的眉心,強硬且干脆,完全沒有給云雀任何更多的反應或者拒絕的時間。
腦海里的聲音似乎也小了一些,仿佛暫時被他本身的意識壓下去一般,云雀的臉色稍微好一些。隱約間似乎聽到了對方再說什么,
“只能勉強壓制住,壓制時間越長,對你本身的損傷越大,希望你能盡快處理好要處理的事。”低沉的聲音冷靜淡漠,仿佛只是一句提醒,至于有沒有被聽進去,似乎根本就不在乎。
不知道過多久,等云雀稍微好轉了一些,睜開眼四處搜尋試圖找到剛才那個人的時候,那個人已經消失了。
這讓云雀的心情變有些差,他并不喜歡欠別人人情,尤其是一個陌生人。
但是找不到也沒辦法,總不能直接將這附近拆。云雀只能暫時收回所有不滿,快離開這里。
而阿諾德站在了天臺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下面的人影,視線看向之前魅蝶殤離開的方向,
那個從剛才開始就鬼鬼祟祟的躲在角落的孩子,他當然也看一清二楚。
腦海里浮現前不久才看到的十嵐守的情況,rio會多管閑事這種事在預料之中,不過會用這種傷害性可能會比較大的方法倒是讓人有些意外。
不過
阿諾德很快就收回視線,
他對于rio想做什么,并沒有興趣。
另一邊。
獄寺在休息了一會之后,就扶著墻緩緩往前走著。他并沒有錯過校內的變化,風紀委員會和學生會的勢力斗爭乎是擺在明面上。
云雀的動作真是快。
聲地扯了扯嘴角,獄寺臉上冷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