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魅蝶殤那邊,她看了一眼昏迷在地的獄寺,以及不遠處那個從剛才開始就完全將她無視,將全部的精力放到了極限地救火的了平明明根本就不需要,有風紀委員會的成員就足夠了。
她的眼神依舊帶著冰冷。
盡管知道這次他們不會再清醒過來,但之前發生的事也還是讓她的心情相當差。
魅蝶殤轉身離開,完全沒打算等他們醒過來的打算,
既然之前給了她這么大的“驚喜”,那就忍耐著吧,想辦法讓她消氣就是這些人唯一的使命,否則她可不會將他們放在眼里。
與其同時,分身綱吉那邊,穿著冒險服的銀發少年微微動了動,緩緩醒了過來。
“你醒了嗎”坐在他身邊的沢田綱吉轉頭看向他,棕眸里有些關切,“感覺怎么樣”
“您是這個世界的十代目。”似乎還殘留著一些未完全清醒的迷茫和恍惚,銀發少年看著眼前熟悉的棕發青年,記憶逐漸回籠。
下意識轉頭看向沙發對面,那個熟悉的棕發少年也緩緩睜開了眼,看著他。
“十代目”獄寺瞬間坐直,臉上多了幾分疑惑,“這里是書房我記得我們之前不是在引導那個搶走了這個世界的我的身體的女人為什么會在這里”
看來是將這中間發生的事都忘了。
沢田綱吉看著獄寺的反應,很快就確定了下來。
嘛,不記得也好。綱吉倒是并不在意,或者說反倒是如果獄寺都記得的話才會更麻煩一些。
說不定又要糾結道歉很久。
不過,要不要告訴他呢
綱吉有些猶豫,要不還是算了解釋起來有些麻煩。
還是好好解釋一些吧。沢田綱吉低笑一聲,似乎是明白超能力綱在想些什么,隼人會理解的。
這也沒什么好隱瞞的,該說還是要好好說清楚,免得讓他自己胡亂猜測
好像也有道理。綱吉被成功說服了,視線落在了因為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太對而越發緊張的銀發少年身上。
關于剛才的事綱吉用最簡單的話將之前發生的事簡單概括了一遍,“就是姐姐放松了對你的本體的控制,導致你也受到影響,然后本體的你激怒了姐姐,讓她重新恢復了對你們的影響,你就恢復了。”
至于再詳細的,那就等之后再慢慢說吧,綱吉覺得自己總結得還是很完美的,雖然省略了很多內容,比如他本來打算自己上的事,又比如從最開始到最后的緊迫感一點都不小導致情況比想象中的要危急很多,又比如激怒姐姐的操作具體過程并沒有簡單甚至有些事連他都還沒有完全搞懂
話說山本也就算了,獄寺君到底是怎么讓云雀學長的風紀委員會配合的
早知道會這樣,他就一直開著心靈感應了。
綱吉有些小抱怨,不過卻也沒有糾結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