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沢田綱吉心里一頓,從綱吉的表情上感覺到了什么,好像有點微妙
那個這個,好像不是錄音機。綱吉的眼神扇了扇,撓了撓臉之后又移開了視線,臉上是明顯地尷尬和心虛,這個袖扣是一對的,這里是其中一只這是個通訊器。
不過是單方面的,也就是我們的聲音能傳遞過去,但是聽不到對面的聲音。
“誒”沢田綱吉下意識張了張嘴,臉上的表情有些懵,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眼里同樣變得而有些古怪和僵硬,“嗯所以,對面那個,是誰”
難道說,剛才的話都被聽到了嗎
此時,另一個世界。
山本武現在的心情有些復雜,黑發劍士用手指撓了撓臉,他也有些沒想到阿綱那邊的情況現在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
被捏在指尖的是另一只袖扣,這是他好不容易找到的,所以就毫不猶豫地找機會傳送回去了,雖然單方面的通訊聽起來有些雞肋,但至少能聽一下阿綱的聲音,知道那邊的情況,或許也是很不錯的。
一開始也的確和他想的一樣,雖然有些意外為什么會出現另一個阿綱,而且還好像是十年前的阿綱的聲音,但仔細聽的話大概也能猜到和平行世界有關。
袖扣的功能并不是一直有用的,只有在能量充足的時候才能捕捉到周圍的聲音,能量不足的時候接收到的聲音也比較少,范圍也小一些。
所以有時候,他也只能聽到阿綱的心跳聲以阿綱的習慣,應該是不會戴上這種樣式的袖扣的,所以應該是放在胸前的口袋里了,之后等到他這邊找到了能量之后,才能聽到更多的東西。
只不過沒想到正好就聽到了兩個世界的阿綱,以及另一個世界的獄寺是怎么對付那些搶走了他們身體的外來者的相關討論,并且已經付出了行動。
袖扣傳來的聲音變得有些安靜,大概是被發現了,所以阿綱那邊大概會有些尷尬,
完全都能猜到表情和反應的山本忍不住捂住了臉,低聲笑了,
怎么說呢,雖然聽到自己的身體在外來者的控制下好像做了不少荒唐的事,而且阿綱還要給“他”選牛郎,不過凡是要有對比,至少比起“藍波”和“云雀”來說他大概也算是不錯了的。
黑發劍士突然倒吸了一口冷氣,似乎是笑的時候抽到了腹部的傷了,咳嗽了兩聲齜牙咧嘴地卻依舊忍不住有些好笑,
總之,
“阿綱那邊看起來過得還不錯。”山本武低聲自語,臉上的笑容直爽,仿佛又回到了當初一樣,大笑著離開了山洞,
過得不錯就好。
他還真怕阿綱因為顧忌那是他們的身體所以什么都不做,不管什么方法,能控制住她們,別讓她們傷到阿綱就好。
在踏出山洞的一瞬間,臉上的笑容斂去,凌厲的眉宇間重新凝聚上了如刀劍般鋒利的神色,而那雙遙望著蔚藍天空的褐眸卻多了幾分溫暖,倒映著澄澈的天空,又如同被雨水洗凈了鉛華,沉靜穩重給人一種可靠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