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異喪尸蔓延的苗頭在剛出現的時候就被鬼之委員長徹底撲滅,當陽光透過破碎的天窗灑在了商場里的時候,小云雀正踩在最后一只變異喪尸的尸體上,臉上被濺上了血污,上挑的丹鳳眸里卻全是滿足,
他甩了甩浮萍拐,凌厲的破空聲響徹整層樓,稚嫩的臉上還帶著嗜血的笑,小云雀收起了浮萍拐,平淡的視線掃過了周圍的一片狼藉,小小的身影最后消失在了陰影里。
那個畫面、那個感覺,像極了什么末日電影里的最后一幕雖然因為經常被心靈感應劇透所以綱吉基本上也沒怎么看過,但那種仿佛能撼動人心的感官,那種驚心動魄的感覺,該是讓綱吉的小心臟砰砰亂跳的,
也許可能大概是因為綱吉從那堆被咬殺得不成樣子的變異喪尸的尸體里看到了自己的未來吧。
以后將云雀學長接回來之后,他真的不會被云雀學長咬殺嗎
末日綱那邊的進展一切順利,末日綱的火焰封印解除,普通的喪尸對他們已經沒有威脅,但是瓦利亞的到來會填補這一空缺,而為了應對瓦利亞,應對即將被強制開啟的指環爭奪戰,所有守護者都必須參與進來,這樣一來就可以將她和那個世界的其他人拉開距離了。
雖然這樣也有些辛苦庫洛姆了,一邊要訓練要戰斗還要維持外來者的生活質量,但至少小云雀應該也會幫忙大概。
已經能看到希望的苗頭了,用不了多久他應該就可以將他這邊的云雀學長帶回來,那之后的發展就看那個世界自己的了。
綱吉長舒了一口氣,雖然前不久才因為一堆事情擠在了一起而手忙腳亂焦頭爛額,但不得不說,但所有事都被一起解決的感覺是真的好。
末日綱的世界已經沒什么問題了,他現在所在的這個世界也有了起色,這個世界的沢田綱吉也和同伴們重新聯系上雖然還只是單方面的,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至于他那邊的原世界,
綱吉看了一下,本體那邊的體溫也稍微降了下來,不過似乎是因為之前太過勉強了,所以現在也還是沒完全退燒。
不過倒是可以醒過來了。
此時,原世界。
本體綱吉眼前一片模糊,棕眸因為生理性的眼淚而變得朦朧,抬起的手微微顫抖,聲音因為發燒而變得沙啞,然而綱吉還是相當倔強地說道,
“我可以”自己來。
“你不可以。”話都還沒說完就被直接打斷,炎真在這種時候完全沒有好說話的樣子,臉上的表情平靜中帶著一種習慣性的陰郁,語氣盡管有些弱,然而卻莫名有種讓人綱吉無法拒絕的氣勢。手里捧著有納克爾的據說是非常有用的秘方的黑乎乎的藥,一手摁住了綱吉想接過碗的手,“快點喝吧,涼了就沒有效果了。”
“沢田大人,不要任性,”巴吉爾幫忙摁住了綱吉,滿臉不贊成,這連抬手都顫抖的樣子,萬一把藥撒了不是更糟糕了嗎,“這個藥很有用的。”
雖然在意大利一般情況下也是只會被奶奶拿出來,但不可否認它的功效,而且要知道按照意大利真正的傳統,生病的時候喝咖啡是最好的可惜沢田大人不怎么喜歡喝咖啡,所以只能選藥了。
“我”我就想吃正常一點的藥,不苦的那種qq
綱吉一向面無表情的臉都多了幾分糾結,最后在炎真不容拒絕的視線以及巴吉爾那一臉擔憂地摁住了他的強硬態度下,綱吉眼一閉心一狠,仿佛壯士赴死一般壯烈地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就被藥嗆到了。
它,怎、么、可、以、這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