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雀的眸色微沉,對于這個怪物肆意破壞他的地盤的行為顯然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就在這時,逐漸被分離出來的,逐漸凝聚她手心的光終于成型,提取出一部分最精純的能量,融合了一抹耀眼的橙紅火焰,緩緩漂浮在了半空中。
巨大的怪異觸手從窗戶猛地破窗而來,朝著那股光就襲了過去,大概是想要吞噬。
云雀的動作極快,將觸手當做踏板直接跳到了半空中,紫色火焰沿著浮萍拐蹭地一下點燃。
仿佛瞬間吸引了一般,原本無措地飄在半空中的光猛地震了震,仿佛清醒了過來一般,朝著云雀的方向就沖了過去,
紫色火焰驟然散開,像是排斥,又像是捕捉獵物一般漫天撲開,又朝著那抹光縮去,將它牢牢包裹了起來。
幾乎是猝不及防之下就被吞噬,隱約似乎還能見到那抹中心仿佛燃燒著橙紅火焰的光在紫色火焰里受到驚嚇般胡亂撞著,然后被周圍霸道的紫色火焰催促般湊近,然后毫不留情地一口一口咬下的景象,
很快,那抹光就安靜了下來,抖了抖小心翼翼地停在了中心,在試探過后似乎是明白了已經到達了目的地,委委屈屈地顫了顫之后,已經被吞噬大半導致有些殘缺看起來小了一圈的夾雜著火焰的光啵地一下順著火焰散開,變成一個個光點主動滲入到了紫色火焰里,
像極了知道沒辦法掙扎所以干脆躺平自己融進去還能避免被咬的樣子。
不過剎那間,就已經全部吸收成功,云雀猛地睜開了眼,額前的發絲被風拂起,唇角緩緩勾勒出一抹滿足又肆意的笑,被陰影染得更黑的丹鳳眸里全是兇殘的戰意。
那個黑發少年披著舊式校服,幾個側身,浮萍拐朝著胡亂在病房里亂動的觸手砸了過去,這次再也不是無謂的攻擊,原本會穿過的浮萍拐結結實實地砸在了觸手上,將那些觸手徹底轟成了碎渣,
他跳到了窗邊,披在肩上的舊式校服外套隨風揚起,毫不猶豫地往外踏去,在驟然墜落的一瞬間,浮萍拐末端掉落的鐵鏈猛地朝著怪物本體襲了過去,剎那間穿透了它的身體,云雀憑空站立著,他朝著慘叫著的怪物沖了過去,
轟隆
銀色的浮萍拐狠狠砸在了那丑陋的巨大腦袋上,黑色的血伴隨著碎肉猛地炸開,云雀身上的衣服沒有任何變化,倒是上挑的眼尾不知什么時候染上了一抹紅,笑得肆意滿足,在鋪天蓋地的血肉,看起來越發像是來自地獄深淵的吸血鬼。
咿
云雀學長,果然是魔鬼啊。
與其同時,病房里被觸手的血濺了一身的沢田綱吉看了一眼病床上已經消耗過多和昏迷過去了的表姐,看著窗外那慘狀,咽了咽口水,
上次沒能成功攻擊到“魔物”,云雀學長原來有這么生氣的嗎。
習、習慣就好。綱吉同樣有些結巴,總之,目前來看應該沒有什么異常。
不過,他們的火焰都沒辦法對危族的力量產生影響,哪怕是單獨提取,恐怕也還是會有一些殘留
希望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