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藤蔓也有些不肯用力了。綱子抱緊了她的力道讓她感覺自己的肋骨都要被勒斷了,再這么下去只會兩敗俱傷。
骸氣笑了,話語里似乎多了幾分咬牙切齒,
“你幼不幼稚,沢田綱吉。”靛發少女感覺渾身上下哪哪都難受,尤其是身上這家伙還一點都不知道體諒地又蹭了蹭為了抱緊而直接將臉埋在了她的頸窩,她甚至能感覺到過于溫熱的呼吸順著衣領灑了下去。
雞皮疙瘩再次蔓延,骸幾乎是用盡了全力才沒將這家伙馬上解決。
“你下去。”骸的眼里隱隱燃起了怒火。
“不下”綱子才不管這么多,今天她一定要給這家伙一個教訓,“而且我叫綱子你想和老爸一樣蠢嗎”
哪有人給女孩子取這種男性化的名字的
無理取鬧。
剛才是誰說本名沢田綱吉的
而且不過是一個名字而已,她不也給自己取名六道骸。
“所以骸你是個笨蛋。”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一樣,綱子這么說著,“給自己取了一個這么奇怪的名字。”
從名字攻擊已經完全是小學生的行為了。然而綱子才不管。
她都好幾天沒睡好了
“綱子也好聽不到哪里去。”審美被嘲的六道骸冷笑了一聲。
她皺了皺眉。
綱子的力氣比想象中的還要大,雖然她的體術還算不錯,但在動作被限制的情況下也沒辦法反壓回去。
那么
下一秒,剩下的床消失,綱子和骸不受控制地往下墜落。
而原本應該是地面的地方,出現了一個空洞,深不見底仿佛能下達地獄一般。
瞬間就失去重心的綱子干脆扒拉著骸不放了,緊閉著眼堅決不肯往下看,她的腰下被藤蔓纏繞著,手臂環抱著骸的腰,手掌往下下意識試圖發動火焰。
然而并沒有多大用去,依舊在墜落著。風不斷刮過臉,連呼吸都要吹散。
干脆將臉埋在了骸的身上擋風的綱子放棄掙扎了,反正只是夢,掉就掉吧。
雖然這么想著,但火焰依舊在加大,終于,兩人停在了半空中,抵抗住了下方莫名其妙地吸引力。
“呼”成功了。綱子松了一口氣。
骸渾身一顫,然后原本沒有什么動靜的她突然動了,仗著綱子要維持火焰的輸出只能勉強抱住她的時候,抬手緩緩抱住了綱子的腰,
骸臉上的笑似乎更多了怒火,湊了過去對著綱子的耳蝸和脖頸吹著氣,壓低了聲音輕聲說著,
“你玩得很高興啊,綱子。”曖昧的語氣,過于輕柔的嗓音,帶著一種奇異的危險感,讓綱子有種不好的預感。
以及,脖子的地方很難受。
綱子有些不習慣地動了動,心里有些莫名其妙,
她干什么啊,很癢的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