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為了打斷她們的脊梁,也為了磨滅她們的反抗意識,白蘭又像是貓斗老鼠一般逗著獵物,讓逐漸失去了同伴的綱子,瀕臨崩潰。
綱子就是在這個時候收到平行世界的記憶的。
在收到平行世界的記憶之后,且不說外來者以及危族帶來的沖擊力,最關鍵的白蘭戰部分的記憶,就已經讓綱子的腦子混亂到一定的程度了。
未來無法避免,只能去面對。
綱子甚至來不及去整理這些沖擊得她原本就因為沒有休息好而恍惚的精神狀態更加糟糕的記憶,她迅速捕捉到了白蘭的目的。
彭格列指環。
只是為了彭格列指環,才會用盡一切方法來攻擊她們。
甚至害死了那么多人。
綱子理所當然地無法忍受,所以,她在晚上的時候,拿走了好不容易能夠睡著的獄寺他們的指環,敲暈了中途察覺而跟過來的山本,獨自一人來到了公園。
白蘭已經在那里等著了。
那個左眼下帶著倒王冠的紫色刺青的白發少女,應了綱子的約,卻并非獨自一人來到了公園。
“沒想到綱子桑真的一個人過來了啊”白蘭這么說著,臉上全是把握十足的自信和戲謔。
“你要的指環都在這里。”綱子臉上是前所未有的冷冽和肅穆,棕眸倒映著眼前的白發少女,過于干凈的棕眸,此時卻已經完全無法落入白蘭的心底。
她臉上的笑緩緩消失,看著她掌心里的指環。
“阿拉,難道是要投降嗎”紫眸里只剩下冷漠和無趣,仿佛已經對綱子逐漸失去了興趣。
“嗯,希望你能放過大家。”綱子沒有否認,她平靜地看著眼前的白蘭。
白蘭突然笑了,仿佛是在笑著她的天真。
“這個啊,讓我考慮一下綱子桑突然這么說,還真是讓人為難。”
“白蘭大人,這”桔梗似乎想勸,可卻被白蘭冷漠地瞥了回去。
無趣仿佛都要寫在了她的臉上。
“如果我不同意呢”白蘭有些隨意地笑著說,沒有人能看出她的想法。
“那么,”綱子突然握住了拳,將所有指環僅剩的指環收了起來,橙紅火焰緩緩燃起,原本的毛絨手套變成了手鎧,“就這樣吧。”
“噗,”白蘭似乎有些意外,笑得眼淚都要出來了,“難道綱子醬以為能夠贏過我嗎”
“不試試看,怎么知道呢。”綱子的聲音越發沉靜,橙紅眼眸里仿佛根本沒有將白蘭放在眼里,既包容一切,又吞噬一切,仿佛無論是什么都無法在那雙眼睛里留下任何痕跡。
白蘭的笑聲突然停了,仿佛一下被捏住了喉嚨一樣,她臉上的笑再次消失,居高臨下地看著綱子,仿佛高高在上的神明看著瀕死掙扎的螻蟻一般,漠然地說著,
“那么,就來試試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