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這么討厭一個人的炎真癱坐在地上,喘著粗氣感覺有些莫名其妙,卻也不想抬頭看綱子一眼。
將路人牽扯進來,這種做法還真是惡劣啊。
這么想著的炎真轉眼就陷入了情緒的低谷,將同樣坐在旁邊喘著粗氣的綱子無視了個徹底。
“唔”因為眼前臉上貼著ok繃的紅發少女周圍的氣氛看起來太陰沉,有點不敢搭話的綱子撓了撓臉,也同樣陷入了沉默。
怎么辦,她也恨不擅長搭話的啊
就這樣,一個屈膝將臉埋在臂彎里,一個無措地看著周圍最后只能看著天邊當做是在看風景,一時間,還真有些歲月靜好的感覺。
如果不是旁邊突然有流浪貓跑了過來的話。
“喵嗷”大概是察覺到了陌生人的氣息而相當兇的流浪貓朝著綱子她們吼著,太清楚自己那瘋狂的體質的綱子下意識就將自己藏在了炎真身后。
“對、對不起,但是我真的”很怕這么兇的貓啊
“啊,等、等一下。”瞬間清醒的炎真也來不及去想讓她這么討厭的女孩突然抓住了她的肩膀的問題了,深知這種時候要是再不上供就要被抓的炎真手忙腳亂地從背包里翻出寵物口糧,還沒來得及扔出去就被流浪貓撲了上來,手里的寵物口糧瞬間就被搶走了。
一陣糾纏之間,同樣被抓了的綱子和炎真成為了同病相憐的兩個人,感覺綱子是被自己連累的炎真將綱子帶到了她常去的醫院,熟練地掛號打針,然后在“抱歉都是我的錯”以及“不這是我的問題”的來回爭著擔責之下,最后累了靠坐在醫院的長椅上肩挨著肩癱了過去。
修學旅行途中突然失蹤的綱子最后是被順著線索據說是十代目的氣味的獄寺隼子和感覺獄寺這套并不靠譜但是以自己對阿綱的了解也同樣是這邊最有可能的山本領回去的。
獄寺和山本找到綱子的時候,她和炎真正好從醫院慌慌張張地跑出來,像極了身后追著什么恐怖的東西一樣
一看到醫院,就認為是自己的失職害得十代目手上了的獄寺直接撲了上去哭著喊著要拉著綱子說著要給十代目做最全套的檢查。
“等、等等,別這樣,會引起騷亂的”剛才才在醫院的長椅上坐了一回就被人發現然后被瘋狂的病人護士追了一路的綱子,一點都不想回醫院。
她好不容易才跑出來的
炎真也是在這個時候被早就習慣了所以根本連猜都不用猜就知道他這個時間是在這里的鈴木拎回去的,而當時的綱子正在應付獄寺和山本的雙重“教訓”,并沒有道別。
炎真也只是回頭看了一眼,確認綱子找到了自己的同伴之后,就離開了。
綱子其實還有些后悔,她并沒有問炎真的名字,盡管她連自己那奇怪的體質都說出去了。
難得感覺有些合拍的人,以后卻可能再也不會見面,這著實讓綱子低落了好一會。
不過在晚上那混亂的枕頭大戰中,這種低落就已經徹底被壓了下去。
“你們夠了啊哪有人玩扔枕頭會加上武器的”綱子欲哭無淚地在一片混亂中勉強找到了暫時安全的地方,扭頭看了一眼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穿上了睡衣吹起了鼻涕泡泡的reborn求救,“reborn為什么你這家伙在這種時候也能睡著啊”
啪地一聲鼻涕泡泡吹破了,reborn醒了那么三秒,扔下一句“這是彭格列式的扔枕頭游戲蠢綱要拼死地取得勝利。”之后就又睡了過去。
“不可能的啊”綱子抓著枕頭頂在腦袋上,手忙腳亂地在偶爾靠譜但是轉眼就被激怒的獄寺的掩護下躲著周圍“攻擊”。
“啊哈哈哈笨蛋阿綱吃藍波大人一招”藍波胡亂扔著枕頭,中途枕頭扔完了,她還完全沒有意識地將頭發里的東西到處亂扔,目前已經拿出了手榴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