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了嗎餓了嗎要喝水嗎還是飲料累行你先睡,到了我再叫你。
覺得實在沒眼看的獄寺隼人臉上抽了抽,一瞬間想到了上一次拍攝時的場景,大概也知道等正式開始拍攝之后,現在的所有體貼都會全部收回的獄寺隼人頓了頓,心安理得地接受了沢田綱吉的服務。
就是不知道為什么有種被賣之前被捧著的感覺。
最后出來的成品,讓沢田綱吉直接拿下了最后的金獎。
那是一張經歷了三天三夜的野外求生之后,由沢田綱吉親自挑選出來、他覺得最滿意的抓拍到照片。
剛剛出生的小幼豹,被銀發青年抱在了懷里,不遠處,是之前才被他們救下,剛剛才生產完的母豹,靜靜地趴在了銀發青年的身邊,獸眸微睜有些懶散地看著在銀發青年懷里打滾的幼崽,眼里似乎有了幾分人類的慈愛。
而那位盤坐在地面上的銀發青年,遠沒有過去的干凈整潔,身上的金屬飾品都被摘了下來,他的衣領被努力抬爪的小豹子勾了下來,隱隱露出了精致的鎖骨。他身上原本包裹嚴密的作戰服都有些破損、臉上還有些血污,滿身狼狽,似乎才剛剛經歷了一場戰斗。
他似乎聽到了誰的呼喚,朝著鏡頭的方向看了過來,小豹子趁著這一瞬間的空隙趴在了他的懷里,同樣看了過來,篝火的昏黃微光倒映柔和了冷色調的眼眸,銀發青年臉上的訝異讓他再也不見往常的冷峻,微睜的碧眸是和小豹子一樣的干凈,可那微挑的眉卻似乎有些和那同樣看了過來的母豹相似度極高的,桀驁不馴的野性。
和諧。人與自然的和諧,也是自然與人的和諧。
奇跡。剛剛出生的幼豹,這么親近人類,旁邊的母豹卻相當信任,的確是個奇跡。
“這是怎么做到的”
“這真的是在熱帶雨林拍的嗎”
“當時到底發生了什么”
現場的騷亂已經和沢田綱吉沒有關系了。
他當天并沒有去領獎,代領獎的是獄寺隼人。
因為當天
在附近正好有一個演唱會。
笹川京子的演唱會。
沢田綱吉因為忙著比賽的事,去到了領獎現場才知道的,然后他就臨時將領獎的任務交給了獄寺隼人,朝著演唱會的場地就沖了過去。
因為用的是偽名,攝影師的身份在外界也就成為了一個傳說。
到底是誰能讓這位獄寺隼人陪他去危險的雨林拍攝出這么一組優秀的照片。
是的,一組。
擺出來的只是其中一張,其他的也絲毫不差。
而在外界進行猜測的時候,此時的攝影師本人,沢田綱吉正舉著應援棒瘋狂打ca。
拍攝到了滿意的照片之后,其實拿不拿獎已經無所謂了的沢田綱吉,轉眼就將金獎什么的拍到了腦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