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武緩緩闔上了雙眼,在沢田綱吉或者說旁觀的綱吉都不知道的時候,腦海里不自覺閃過了一個問題,
說起來,他最開始為什么要加入彭格列成為明星來著
好像是為了喜歡的人吧。
意識緩緩下沉,不知過了多久,腦海里一瞬間的空茫讓山本武猛地睜開了眼,明明感覺只過了一會,可現實里海岸線那頭的夕陽都快落下了。
捂著額頭撐著坐起,沙灘上已經基本上沒人了,微風拂過,帶來了一些夜晚的涼意,
糟糕,再這么下去可是會感冒的。
“阿綱阿綱醒醒,我們回去了。”山本推了推旁邊的沢田綱吉,“在這里睡的話會感冒的。”
雖然也已經躺了兩個小時了。
結果還是有些感冒了。
只有沢田綱吉一個。
“這不公平,”沢田綱吉趴在桌子上,試圖用桌子上的涼意來讓額頭降溫,滿臉的生無可戀,“同樣是在海灘上躺了兩個小時的人,憑什么你這家伙一點事都都沒有”
有些鼻塞的聲音因為感冒而沙啞,沢田綱吉抽了抽有些發紅的鼻子,棕發都有些耷拉了下來,他不甘心地錘了錘桌子。
清脆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山本武將裝滿了熱水的玻璃杯連同感冒藥放到了沢田綱吉的旁邊,坐到了對面,
“嘛,阿綱平時多鍛煉的話應該也可以。”山本武哈哈的笑著,“好了,先吃藥吧,今天好好休息一下。”
“哎。”沢田綱吉泄力地在桌面上挪動,手指好不容易才摸到了玻璃杯和藥瓶,尾音拉長,聲音沙啞低沉,“是是,我知道了。”
所以憑什么啊qq
他平時又不是沒有運動,只不過沒有山本這家伙這么熱愛運動而已啊
不然他哪里來的體力滿世界亂跑,又和獄寺去熱帶雨林,又陪山本去到處玩極限運動的。
但是為什么還是感冒了
“今天只能休息了。”沢田綱吉不會作死的,他還有沒有拍夠滿意的照片,還沒有拍完想拍的電影,才不想就這么英年早逝,“不過,”
沢田綱吉皺著臉一把將藥塞進嘴里,趕緊灌了一杯水將藥的奇怪口感淹沒掉,一副風蕭蕭兮易水寒的表情,一氣呵成最后就像是徹底沒電了一樣趴在了桌子上,將臉埋在了手臂里,還堅持著舉起手指向了對面的山本武,
“你這家伙不能偷懶,不然好不容易找到的那么一丁點感覺估計又沒了。”鼻音很重,沢田綱吉沒力氣了,手肘撐著桌面借力也要指著山本,“單獨一個人還是不要去極限運動之類的了”
沒人看著總覺得不放心。
“你看看有什么合適的不怎么危險的運動,試試看吧。”沢田綱吉抽了抽鼻子,突然抬起了頭,眼里一片水霧彌漫,“對了,你之前不是打過棒球嗎我記得你綜藝里好像還說過現在也在打不過應該沒什么時間吧,”
沢田綱吉有些迷迷糊糊地說,
“趁著現在有空再打打吧,說不定有用。”其實沢田綱吉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了,聲音低得都快聽不清,最后彭地一下手砸在了桌面上徹底睡了過去。
他沒看到山本武在聽到他的提議是那一瞬間驟縮的眼瞳,也沒看到在他說完之后,山本武看著睡了過去的沢田綱吉時,那似乎想笑卻有些恍然的,緩緩露出的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