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成為云雀恭彌的御用攝影師這一點的確是意外,甚至沢田綱吉感覺這只是云雀恭彌的報復,雖然已經是風紀財閥的董事長的云雀學長似乎并沒有這么無聊去報復他一個初中時因為反抗而被揍得很慘的廢材綱。
不管怎么樣,沢田綱吉是在工作路過的時候被點名的。
毫無理由,完全只是因為他的上任攝影師好像是無意中見到了他的妹妹就在妹妹來找云雀學長的時候。于是他的上任攝影師就因為喜歡上了他的那位妹妹而對董事長產生了嫉恨之類的情緒,并試圖暗害他們的董事長大人。
雖然沒有成功,被發現了之后好像是被扣下,之后就被扭送進了監獄。而發生了這么一件事,他們的董事長大人心情非常不好,尤其是正好還有工作在身好像還是他那妹妹親自拜托的攝影工作。
所以無意中路過差點撞上槍口的他就被隨手指名了。
沢田綱吉懷疑自己是不是被認出來了,但是因為好像也沒被放在眼里的樣子,所以硬著頭皮上了。
雖然已經隔了這么多年,但云雀恭彌顯然在某些方面還是一點沒變。
尤其是不喜歡群聚的這個特點。
大概是這個性格已經相當深入人心了,所以周圍的人都相當安靜,大氣都不喘一下,氣氛相當嚴肅。
被強行推上去的沢田綱吉心情相當緊張,盡管他的拍攝對象已經換好了衣服上好了妝,坐在那里像是在閉目養神。
然而那種氣勢也還是讓人的腿肚子都有些發顫。
這種氣氛一瞬間就讓沢田綱吉想起了當年的事,越來越心虛了。
啊,找知道果然還是去獄寺君他們那邊實習比較好。
沢田綱吉其實很難想象那個云雀學長追著他妹妹跑的樣子,但是很遺憾這是現實。
越想就越覺得光環碎裂的沢田綱吉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了各種莫名其妙的想象,專注于眼前的工作。
工作進行得還算順利,他們的董事長大人相當配合,也許是因為這是他那位妹妹的請求吧。
拍攝好的照片按照要求幾天之后發了過去,他并沒有被找麻煩,雖然拍攝的時候偶爾對視上時,他總覺得自己應該是被認出來了。
在將照片發過去之后,忐忑了好幾天的沢田綱吉總算是松了口氣。
然后第二天下午就被叫了上去。
最高層是屬于董事長的辦公區域,沢田綱吉苦著臉踏上了專用電梯,在電梯里調整好了表情,深吸了一口氣,踏出了電梯,被領到了云雀恭彌面前。
和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樣,他的董事長大人似乎沒想找他麻煩。
“沢田綱吉”云雀恭彌坐在沙發上,在翻看著什么,沢田綱吉大概掃了一眼,那應該是他當初的簡歷。
“是。”沢田綱吉臉色平靜地回應,然后被那雙丹鳳眸淡淡地掃了一眼。
啊,這是什么眼神啊,所以叫他上來到底是干嘛的。
云雀恭彌沒有和沢田綱吉浪費時間的打算,
“從現在起,你負責我以后的所有拍攝工作。”云雀恭彌將簡歷合上,沒有過問沢田綱吉意見的意思,聲音低沉磁性,仿佛只是隨口說道。
“誒”沢田綱吉有些懵,完全不知道話題到底是怎么變成這個樣子的,“呃、那個”
為什么要他一個實習生
“沢田先生,您應該對之前的事也有所耳聞。”站在旁邊的草壁解釋道,“雖然那些人對恭先生都造不成什么威脅,但恭先生并不想將時間浪費在這些事上。
“你是a小姐的兄長,再加上你比較了解恭先生的行事作風,拍攝技術上也達到了我們的要求,所以希望你接下來能負責恭先生的所有拍攝工作,以及,經過我們的調查,您曾經當過六道骸的臨時化妝師,如果可以,也希望您能一并負責。”
“這”沢田綱吉下意識就想拒絕,這不僅僅是工作強度的問題,重點是如果這樣的話那他不是就要經常和這位恐怖的董事長大人相處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