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微微顫抖,這種事聽起來有些荒謬,但
也挺好的。
沢田綱吉捂著臉低低地笑著,笑聲越來越大,
還有心情爭風吃醋,挺有活力。
沒事就好。
低沉沙啞的笑聲里是終于卸下擔憂的輕松,似乎是生理性的眼淚從眼角溢出,隨手被抹掉,沢田綱吉撐著沙發慢慢站了起來,因為維持著個姿勢太久所以動作還有些僵硬,站直的時候還踉蹌了下,
“真是的。”沢田綱吉似乎笑罵了聲,聲音還有些顫音,劉海擋住了他的眼眸,綱吉只能看到他依舊勾起的嘴角,他似乎感嘆了聲,聲音有些低,“好歹,報一聲平安啊”
綱吉被他的反應弄得有些手足無措,不禁有點慶幸現在自己不需要安慰他。
導演綱似乎很擅長調節自己的情緒,很快就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順手按下了開光,電燈重新亮起,照亮了昏暗的房間,
唰地一下拉開落地窗的窗簾,又拉開了落地窗的門,微風拂過,似乎連心情都隨著窗外的天空廣闊了起來。
綱吉松了口氣,雖然明知道導演綱不會有事,卻也依舊忍不住有些擔心。
而也就是在這時,導演綱的動作頓了頓,身體搖晃了兩下,最后挨靠在落地窗上,緩緩滑落。
導演綱是在這個時候完全接收到平行世界的記憶的,雖然之前就有了些跡象,但恐怕是因為一直被導演綱緊繃的精神壓制了下去,直到現在。
精神驟然放松之后,過去壓制著的平行世界的記憶瞬間侵占了大腦,沖擊著本就已經疲憊不堪的精神,讓沢田綱吉暫時失去了意識。
原本被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響起,屏幕上顯示的是獄寺隼人的名字,大概是看到了通訊記錄所以打了回來,然而這個時候,沢田綱吉已經沒辦法再接起電話了。
平行世界的記憶來勢洶洶,而對于沢田綱吉來說卻仿佛做了場夢,場復雜交錯地、充斥著悲傷和絕望的夢。
醒來之后,其實已經不太記得大部分的內容了,只有眼角的眼淚證明著剛才的切。
綱吉知道這其實是那個主世界的十年后世界沢田綱吉所留下的保護措施,目的就是為了保護沒有特殊能力,精神力并不算異于常人的沢田綱吉的精神不被龐大的記憶摧毀。
足足在陽臺上昏迷了半天,然后是獄寺隼人沒有打通電話,或許是感覺到不對而終于在會議結束之后趕了過來,發現了他昏倒在了陽臺,然后將他送到醫院的。
世界突然回溯,平白撿了條命,還在迷茫的時候收到了十代目的召集,下意識想到了十代目的安危,完全沒有考慮其他就趕緊前往了總部,
在見到完好無損的十代目時,他的確有種松了口氣的感覺,可獄寺隼人卻能感覺到,他實際上的心情卻遠遠沒有表面上那么輕松。
明明見到十代目沒事了應該高興的,但卻總覺得忘了什么。可在十代目的面前,卻什么都無法思考,尤其是在見到十代目對著其他人微笑時,突然升起的嫉妒和憤怒將僅剩的理智都燃燒殆盡,
直到,在會議結束之后看到了未接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