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完全看穿的感覺一點都不舒服,尤其是這家伙一副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我的身份的表情
“你還沒有資格知道我的身份。”
他說出來了
沢田綱吉深吸了一口氣,強忍住突然升起的怒火,
“我還有事,我先走了。”
再待下去他怕他忍不住動手,但是直覺告訴他,打不過。
“按照你的本心去做,太過猶豫反而會錯過很多。”
在沢田綱吉離開之前,他聽到那個黑西裝男人這么說著,
盡管對于這家伙的所有話都有些惱羞成怒,可被完全戳穿的時候,沢田綱吉卻不可否認他說的都是對的。
或許那家伙真的很厲害。
腦子里不自覺就在思考著那家伙說的話,越想越覺得,
他說的是對的。
好煩躁。
但是
第二天,
沢田綱吉一臉憔悴地從床上爬起來,因為想了一個晚上而基本上沒有睡好。
好不容易洗漱完畢換好了衣服,打著哈欠開門打算去買點早餐,然后就被門口那一大群黑西裝嚇得哈欠都被堵了回去,
完全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被請上了車,然后就被人用布條擋眼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坐在疑似是會客室的地方的時候,沢田綱吉見到了昨天的黑西裝男人。
那個男人抿著咖啡,手指習慣性地卷了卷鬢角上的卷發,這么問著,
“你做好決定了嗎”
不是,這和你又什么關系啊
一大清早腦子甚至都還處于迷蒙狀態的沢田綱吉完全沒反應過來又什么不對,他瞪著眼前的男人,
你誰啊
“你就因為這個把我綁了過來”下意識脫口而出的沢田綱吉居然完全沒覺得這個想法哪里有問題,反而覺得如果是眼前這家伙的話似乎還真的做得出這種事,因為想知道答案而綁一個陌生人什么的
“我根本就不認識你吧”
聽到了沢田綱吉的詢問的reborn手頓了頓,挑了挑眉,眼尾瞥了一眼對面憤憤不平,還沒有察覺到自己那句下意識的吐槽代表著對他有多熟悉的棕發青年,饒有興致地重復了一遍,
“不認識”這可不是不認識、不了解該有的反應。
“怎、怎么了”對面的男人反應有些不太對,沢田綱吉一時間有些懵,
他說錯什么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