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謝謝你的幫忙。”沢田綱吉的聲音傳來,低沉而溫和,似乎帶著一些笑意,“抱歉,拖累你了。”
發生了什么
短短幾步路的時間到底發生了什么
綱吉一貫沒什么表情的臉上都有些錯愕,看著地面上那幾個頭被套上了幾個籮筐和紙箱子,現在已經倒在墻角的身上全是花紋的壯漢。
又看了看半握著拳,身上依舊干凈的棕發青年,和將大概是隨手撿起來的,現在已經沾上了一些血跡的玻璃瓶扔到一邊的斯文青年。
“我是沢田綱吉,你可以叫我沢田你叫什么名字”沢田綱吉朝著斯文青年點了點頭,動作熟練地用大概是這些壯漢準備的麻繩將他們綁了起來。
“叫我威廉就可以了。”斯文青年溫柔地笑著,似乎有些擔心,“我剛才下手好像太重了,他們真的沒事嗎”
“沒事,這些家伙好像是專門綁架外國人然后抓去販賣的人,可能是底層人員。”也不知道是怎么看出來的,沢田綱吉拎起他們的衣領,似乎看了看他們身上的紋身,“應該和這邊的有關吧。”
“什、什么那怎么辦”斯文青年看起來有些慌亂,這也是正常人該有的反應,畢竟他們可能得罪了窮兇極惡的黑幫啊。
“唔,不用太擔心。”沢田綱吉沒有轉頭看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從最近聯系人那里找到某個人撥打了過去。
沒有等對方說話直接告知這邊的情況和具體地址,說完之后就將電話掛斷,完全沒給對方嘲諷或者反應的時間。
有些強硬。
“你很討厭他們嗎”斯文青年突然這么問,在沢田綱吉看不到的角落打量著他。
“啊畢竟是他們做過的事根本就不配稱為人。”沢田綱吉似乎隨口應道,他對于這位新認識的威廉的感官似乎還算不錯,仿佛喃喃自語版說道,“我覺得這些家伙就不該存在于這個世界上。”
“同感。”斯文青年笑了笑,眼里多了幾分深意那是一種覺得眼前這家伙可利用的眼神。
完了。
幾乎從頭看到尾的綱吉站在沢田綱吉的正前方,將沢田綱吉和后面的“威廉”的表情盡收眼底,他現在的心都有些發涼。
綱吉木然地看著看似沒有在意身后的人,實際上注意力卻分明是在身后的人身上,根本沒有轉移過的沢田綱吉,尤其是每一句話都仿佛是經過了打磨的
他是故意的。
應該是在更早之前就察覺到了這位“威廉”的存在,然后才順勢被抓進小巷里。
至于有沒有發現“威廉”的真實身份這一點,至少綱吉跟了沢田綱吉這么久,知道他的超直感是在線的。
完了。
本來就擔心會不會誤會,偏偏還發生了這么一件事。
嫌疑更大了啊,骸
無緣無故為什么非要跟著沢田綱吉啊,你這家伙,有這么清閑嗎
居然還故意接近,雖然這幾個人似乎真的只是巧合的樣子,但是這出現的時間,讓人很難不懷疑啊
而且威廉不就是之前看到的資料了的其中一位嫌疑人的名字嗎
仔細看看的話好像連長相都一樣啊
綱吉有些不死心地辨認,最后發現似乎已經完全無法辯解了。
嫌疑人自己送上門來,所以說這邊的調查機制是不是有點問題啊,怎么可以因為出現了新的兇手,認為之前的嫌疑人沒有嫌疑了就放人了呢
現在確認了至少其中一位嫌疑人是在骸的控制之下的。
要不你果然還是放棄吧,這種相遇看起來好像已經完全沒機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