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是熟悉的聲音。那是負責和沢田綱吉聯系的人。
“我只說幾點,”沢田綱吉完全沒有廢話的打算,“第一,真正的犯人和某個跨國犯罪組織有關。這一點你們應該已經查到了。”
“第二,你們是為了抓到那個犯罪組織的把柄才會每一次都將犯人放走,目前為止應該已經派人潛入那個組織臥底。”沢田綱吉的語氣有些冷冽,似乎對電話那頭的人有些不滿,導致完全不想和他們說太多,“但是應該還沒有找到什么線索,甚至可能失去了和派去臥底的人的聯系。”
“你們也許已經找到了真兇,但為了抓到犯罪組織而放任了那個真兇對普通人的殘殺。”
“第三,那個跨國犯罪組織和教堂有關。恐怕是通過洗腦等方式操控它的信眾。信眾包括了本次連環殺人案的幾個嫌疑人。”
沢田綱吉的語氣干脆利落,沒有給對方插話的機會,
“我不管你們想做什么,既然邀請了我過來,最好表現出自己的誠意。”沢田綱吉靠坐在擔任沙發上,面色冷靜沉著,身上的氣勢讓人無法忽略,“現在,將你們所調查到的所有關于那個組織的信息發到我的郵箱里,如果你們還想救回你們派進去的臥底的話。”
“最后警告一次,我沒有時間和你們玩無聊的謎語游戲,如果不按照我所說的做,所造成的一切后果由你們自己承擔。”
綱吉坐在沢田綱吉的對面,看著他的眼神都有些茫然和懵逼,
我是誰我在哪發生了什么
你是怎么知道這些的
我這次沒走遠過啊
難道是骸說了什么嗎不,應該沒有這么順利的吧
發、發生什么事了只不過打了個盹事情就已經發展到了完全看不懂的地步了,世界意識也有些懵。
雖然它是為了保護自家支柱而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將他送到了其他世界,但這進化會不會太恐怖了一點
我也想問。綱吉喃喃地說道。
或許是被沢田綱吉的氣勢鎮住了,也或許是由于其他不知名的原因,電話那頭的聲音停頓了一會,再次開口的時候無論是語氣和態度都溫柔禮貌了很多和之前簡直判若兩人。
電話很快就掛斷了,電腦屏幕上顯示的郵箱并沒有等多久就收到了新的資料。
但是,讓綱吉有些想不到的是,沢田綱吉并沒有馬上點開來看。
誒
綱吉看著眼前的棕發青年突然站起,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先是摸了摸桌底,又半蹲下來摸了摸沙發底下。
仿佛在找著什么,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沢田綱吉的手依舊放在鼠標上,時不時點一下,哪怕短暫離開也會特意倒回來只是為了摁一下鼠標,仿佛單純只是為了發出一些聲音證明著什么一般。
他極快速地摸索了一遍房間,分別從沙發底下,電視柜背后,以及其他各種角落摸出了竊聽器
什么時候
綱吉跟著沢田綱吉滿房間轉,每一次看到他突然頓下,心里都會咯噔一下,趕緊湊過去看看。
還有
綱吉的眼眸微微睜大,眼里有些錯愕,蹲著看著那些被一個不剩地找了出來的竊聽器。
沢田綱吉的唇角勾起,半蹲在桌子旁,看著另一張桌子底下另一個竊聽器,頓了頓之后,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
似乎并沒有拆掉這些竊聽器的想法。
他的行為讓綱吉有些疑惑,
不處理嗎
那為什么要刻意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