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于這個世界的沢田綱吉來說,卻并沒有這么輕松。盡管他似乎已經習慣了。
也許是在更早之前就被盯上了吧,在沢田綱吉差不多收拾好,然后準備去倒垃圾回家的時候,在樓上的窗戶上就看到了等在下面的那熟悉的幾位不良少年。
綱吉是從沢田綱吉的反應看出來的。
那個和他長得一樣的棕發少年在視線瞟到樓下的一瞬間就蹲了下來,扒住窗臺的手指都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他緊抿著唇,明顯是在不甘和害怕著。
可很快,他就似乎放棄了掙扎地樣子,嘆了口氣蹲坐在了地上。
想著或許再拖一會,等得不耐煩他們就會離開了吧。
沒有正面起沖突的打算,這一點綱吉也可以理解。換做是他也會這么做的。不過他的話,想逃離的方法會更多一點。
京子是在這個時候路過的。大概是委員會的工作,她正抱著什么資料路過,和身邊的好友有說有笑,無意中瞥了班里一眼。
沢田綱吉幾乎是條件反射性地站了起來,他并不想讓京子看到自己這么狼狽的一面。
“你是沢田君”明明應該是打個招呼就會揍的京子,不知道為什么停了下來。
沢田綱吉身體有些僵硬,他站起來的一瞬間就意識到不妙了,恐怕已經被看到了吧,他已經能感覺到樓下那些家伙的視線了。
但是
不想被京子知道,也不想被擔心。
也許這算是男孩子的尊嚴吧。哪怕是廢柴綱,也會有的自尊,讓沢田綱吉上前了兩步有些僵硬地朝著京子打著招呼。
其實往常的話他是絕對沒有這個膽量的,明明平時一開口就會臉紅到完全說不出話來。
但他卻依舊下意識這么做了。
因為啊,他不想讓京子看到下面那些家伙,否則肯定會被發現的。
“京子”那是持田學長,京子在委員會里的前輩,對京子似乎很有好感。大概是覺得京子的反應有些不太對吧,他怒視著沢田綱吉,仿佛他打擾了他們的相處一般,滿臉不悅。
綱吉的視線落在那個僵硬地站在京子面前手足無措的少年,仿佛看到了當初的自己一般。
“持田學長,你先過去吧。”京子遠比想象中的有勇氣,她似乎有些反感持田學長的態度,但她總是這么顧及著別人,禮貌地朝著持田學長點了點頭,眼里卻異常堅定。
“啊,我、我真的沒什么的,”沢田綱吉已經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雖然不知道京子為什么停下來,可是現在
“京子,他都已經這么說了。”持田學長衣服算你識相的表情看著沢田綱吉,有些討好地和笹川京子說道。
京子似乎已經察覺到了異常,下意識看向了沢田綱吉的后面,卻因為沢田綱吉動作里的抗拒,讓她有些不好意思繼續看去。
其實她已經看到了,后面什么都沒有。
整個教室都很空曠。
也許是錯覺吧。
仿佛能看到她的猶豫,可她和沢田綱吉并不是很熟,在沢田綱吉的抗拒之下,還是被帶走了。
綱吉看著那個和自己一樣的棕發少年以肉眼可見地速度放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