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不喜歡群聚。
“那孩子怎么還沒有回來,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外面瘋玩”雖然是有些抱怨,但卻也帶著某種親密。沢田奈奈似乎已經開始準備做飯了。
云雀沉默了片刻,他放下了茶杯。
“他不會回來了。”他突然這么說道,看不到旁觀的綱吉一臉緊張的樣子。
“誒”沢田奈奈愣了愣,沒有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云雀的視線在她那有些疑惑的臉上掃過,最終他還是闔了闔眼微微嘆了口氣,極輕,讓人無法察覺,
“學校要舉辦夏令營,沢田綱吉在名單上,從今天開始,他要進行集訓。”云雀站了起來,轉身朝著門外走去,“這段時間他不會回來了。”
沒有道別,他離開了沢田宅。
“哈”沢田奈奈有些怔怔地看著云雀離開的背影,似乎并沒有意識到云雀說的“他不會回來”的話代表著什么。
這樣根本瞞不了多久的吧。
盡管旁觀的綱吉松了口氣,但卻根本無法放松,雖然知道,后面或許會有什么辦法,可他卻不明白為什么云雀學長要突然這么說。
其實連云雀自己也不知道,如果非要說一個理由的話,那就只有一個了,
他突然想這么做,僅此而已。
并沒有什么特殊的理由。
云雀的身影漸漸消失在了昏黃的街道,他的眼里并沒有多少情緒,他的想法和他的表現一樣始終如一。
綱吉微微嘆了口氣,也說不出現在自己的感覺。眼前的畫面逐漸變化,回到了沢田綱吉那邊。
不管怎么樣,沢田綱吉就這么以地縛靈的狀態,生活在了學校里。而云雀對此一無所知。
并盛中,
學校背面的墓碑成為了沢田綱吉的家,沒有人能看到他,他也接觸不到任何人。盡管和云雀學長產生了一些聯系,讓沢田綱吉感覺他需要還云雀學長一個人情,但其實他也不知道該怎么做。
因為風紀委員會的壓力,沒有人再敢提他的事。也沒有人敢踏入他的墓碑所在的位置,除了巡邏時路過會放些東西在他的墓碑前全當祭拜的云雀學長,以及偶爾會過來的京子和山本。
嗚啊普通人看不見的虛影慢悠悠地從墓碑后的小土包里飄了出來,棕發少年坐在小土包上打了個哈欠,陽光穿透了他的身體,灑落在地面上。他的身上還穿著并盛中的校服,白色襯衫外搭藏青色無袖背心,他的臉還帶著嬰兒肥的稚嫩,正值年少。
自從云雀學長幫他報仇了之后,他就失去了目標,整天無所事事地待在學校,也不知道應該做什么。只是依舊會按照人類時的休息時間晚上回到這里睡覺。
然后早上起來等著吃早餐。
腳步聲緩緩靠近,綱吉熟練地飄了起來趴在了自己的墓碑上,仍由自己的臉頰被撐得鼓起,看著那個熟悉的人從拐角處走了過來,
現在正好是云雀學長巡邏到這里的時間。
綱吉百般無聊地趴在自己的墓碑上,看著云雀學長緩緩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