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地,大家都忘記了過去沢田綱吉的存在這件事。漸漸地,所有人都開始以為一直以來在班上的人就是她,盡管印象里她有一個雙胞胎哥哥。但因為每次問起的時候她都一副低落的表現,再加上混亂的記憶讓他們產生了一些誤會,久而久之就以為她的雙胞胎哥哥原本在另一個班上,因為校園暴力死去,所以沒有人提起了。
她就這么順利替代了沢田綱吉的存在。
沢田綱吉依舊回不了家,但他能從她偶爾和朋友們的聊天里聽到媽媽的事。
媽媽依舊是過去的樣子,似乎早就忘了他的存在。
這是一件好事。
至少不用擔心媽媽接受不了了。
沢田綱吉其實不認識這個妹妹,但如果她能陪著媽媽的話,讓媽媽不要為了他這個廢柴傷心的話,或許也是一件好事。
沢田綱吉這么想著,也是這么嘀咕著。
可旁觀的綱吉卻能看出他的不甘。
但是,除了晚上坐在自己的墳墓上,靜靜地看著月亮抱怨,沢田綱吉還有什么辦法呢
云雀學長對于這件事的看法,沢田綱吉并不了解,因為云雀學長依舊是原來那個樣子,巡邏的時候路過,放下東西就走,沒有說話,也沒有停留,就像一片讓人永遠也無法抓住的浮云。
也許是并不在意吧。
京子依舊會每天下午放學后過來幫他打掃墓碑,也是是受到了風紀委員會的默認,盡管從來沒有和云雀學長遇上過,但云雀學長應該是知道的。
因為偶爾京子會遇上草壁學長,而草壁學長并沒有阻止她。
偶爾京子的朋友,黑川花也會跟著她一起過來。京子的哥哥有時候也會順路過來接她。
但是最常來的人,依舊是云雀學長和京子,還有明明過去沒怎么說過話的山本。
漸漸地,這個地方就好像只有這么幾個人愿意過來了。
久而久之,或許是過于安靜的氛圍,也或許是比較靜逸的氣氛,京子偶爾也會多留一會,和他聊聊天盡管只是單方面地和他講訴著班里的事。
她聽不到他的聲音,也看不到他。
“真的很神奇啊。”京子抱膝坐在樹下,仿佛在自言自語著,“明明我們過去其實并不熟悉,但是我總覺得你好像依舊在這里,在聽著我說話一樣”
沢田綱吉一度以為自己被發現了,但其實沒有。
“鈴醬和你長得很像,她從來沒有提過你,也許是還在傷心吧。”京子微微垂眸,“雖然她從來都沒有說過,但我感覺她或許知道你的事。”
“她或許是為了調查你的失蹤才會轉學過來額度吧,雖然大家都瞞著她,但這種事怎么能瞞得住呢”京子的聲音似乎有些憂慮和歉意,“我想過告訴她,可每次一提起這個話題,她就會避開也許是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吧。”
“抱歉,當初我沒有幫到你,現在也沒辦法幫你的妹妹開解。”京子的眉心微皺,風輕輕吹過拂起她的發絲,仿佛是那個棕發少年的嘆息一般,她喃喃地說著,“如果我那個時候能叫住你就好了。”
不是你的錯,京子。身形虛幻的棕發少年坐在京子的身邊,有些認真地看著她,眉宇微皺,眼里有些擔憂和懊悔,也有一些不知道該怎么安慰的慌亂,京子現在根本聽不到他說的話啊,是我太得意忘形了。
聽了草壁學長的提醒,知道云雀學長馬上就會對學校進行大肅清就以為自己可以逃脫了,所以才會反抗早知道那個時候就再忍耐一會了。
不,應該說,早知道會死的話,就算拼死也要撲上去,而不是猶猶豫豫地給了他們機會,不然或許還能親自打他們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