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沢田綱吉也不知道為什么這個小嬰兒這么難找。
明明并盛中也不大,為什么會在那么多意想不到的角落里多出這么多的基地
要是被云雀學長知道的話,哪怕是小嬰兒都會完蛋的啊
不過仔細想想,這種事好像也和他沒什么關系。
這個想法在沢田綱吉的腦海里閃過,他就算想高密也沒有人能聽到他說的話啊,而且就算聽得到,告密什么的,這么麻煩的事他才不會做呢。
沢田綱吉這么想著,心安理得地蹲在了reborn身邊,拿著不知道一個明顯和原來的樣子有些不一樣的牛奶盒,用吸管將死氣卷起來,然后塞進進牛奶盒里。
這是他最近才找到的辦法。山本給他的牛奶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因為是已經上供給了他的東西,所以他也不需要顧忌些什么,在喝完之后在牛奶盒消失之前輸入了一點自己的力量然后留下了空盒,這樣一來就可以當一個暫時的容器了。
雖然依舊保存不了太長時間,頂多只能讓他至少不需要每次都撲到別人身上去吃東西而已。
所以說人一無聊起來什么事都做得出來,換做是以前誰會想到上家政課的時候還會把自己的褲子和坐墊縫到一起的廢材會主動去做手工呢
雖然其實也只是把牛奶盒打開了而已,因為已經是他的東西了,而且其實沒有實體所以他可以隨便吊證形狀,不需要剪刀之類的東西,否則想要做成還真是有些麻煩。
reborn身上的死氣并不濃郁,但因為每時每刻都會發散,聚少成多一天下來裝進牛奶盒的成品還是很可觀的。
沢田綱吉手里捏著牛奶盒,偶爾吸一口,但其實更多時候都只是在無聊地咬著吸管,看著不遠處沢田鈴和大家的相處。
以及像極了電視上的三流狗血電視劇的修羅場。
吶,這樣做有什么意義沢田綱吉扭頭看向了身邊帽檐壓低的黑西裝小嬰兒,真的能鍛煉到他們嗎
沒有得到回答,理所當然。沢田綱吉也早就習慣了,他只是想找個理由說話而已,哪怕對方聽不到。
不過沒想到他們居然都喜歡上了她感覺有點奇怪。這也沒辦法,沢田鈴的長相和他一樣啊,乍一看簡直就像是旁觀著自己被追求一樣咦。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沢田綱吉的雞皮疙瘩就爬了滿身,仿佛是條件反射地顫了顫。
還是不要想這種事了,妹妹是妹妹,他是他,怎么能混為一談
沢田綱吉嘀咕著,再次吸了一口。
他并沒有發現,reborn似乎往他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綱吉將這一幕看在眼里,條件反射地后退了一步。
沒什么。綱吉移開了視線,臉上努力繃著表情。
他就是突然想起當初自以為reborn被影響了,結果突然發現這家伙分明就知道得很多的自己而已。
不想回憶orz
reborn看起來其實應該是還看不到的,但是他的表現真的讓綱吉無法確認。
而沢田綱吉,也完全沒有察覺到。
其實對于沢田鈴,或者是大家的日常,沢田綱吉基本上都是沒有參與的,頂多只是因為偶爾跟著reborn而有所旁觀,久而久之也習慣了他們的吵鬧。
也會經常地吐槽他們的感情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