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面前,
重傷初愈,今天才剛出院的云雀目光沒有焦點地環視了一圈,似乎是在尋找著什么。
“出來。”云雀的聲音平靜,卻隱約染著一切威脅,他抬起了浮萍拐,唇角勾起有些危險的弧度,“不出來的話,我就拆了這個墓碑。”
咦
沢田綱吉看著眼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墓碑的云雀,,感覺自己瞬間矮了幾頭,
怎么可以這樣
沢田綱吉內心瘋狂吐槽,趕緊挪遠一點,仗著云雀學長看不到他而試圖挪出云雀學長的視線范圍。
這種事他根本做不到的啊
要是能出現在別人面前的話他早就出現了啊
正當沢田綱吉這么想著的時候,他沒有發現,他的身體因為他的情緒波動而緩緩變得凝實,云雀的視線精準地射向了他,將那只試圖逃跑的小動物釘在了原地。
“想逃”云雀踏前了一步,緊盯著那只滿臉寫著驚恐的小動物。
“誒”沢田綱吉頓了頓,雖然很想認為這是在虛張聲勢,但是云雀學長的視線讓他失去了所有的僥幸,他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
咿啊啊啊啊啊為什么變成那么清晰了啊
是的,沢田綱吉可以變成實體了。
大概是之前吸收的力量過多,讓他成功“進化”,沢田綱吉能夠感覺到自己好像甚至可以完成虛實轉換。這個發現讓他一下子就忘記了云雀學長的威脅。
他下意識順應自己的感覺去做,然后親眼看著自己的身體再次變得虛幻。
在反應過來之后,沢田綱吉有些激動。
而云雀瞇了瞇眼,看著眼前再次變得模糊的影子,眼瞳微縮,就像是黑貓在夜間和白天之間調整著自己的視野一樣。
親眼看著眼前這只小動物的身影突然消失,然后慢慢地,他能看到了一個模糊的影子,而那個影子正在逐漸清晰。
云雀的動作頓了頓,感覺到了從身后傳來的一絲陰冷的氣息,他下意識轉頭看了過去,卻看不清太多東西。
和之前在靈魂狀態時回歸學校看到的情況完全不一樣,現在似乎沒辦法看清太多了。
原本大概還想著暫時放著學校里某些東西,等他回來之后再進行咬殺的,不過現在,他能看清的就只有這只小動物
云雀垂眸看著沢田綱吉,眼里有些略有所思。
沢田綱吉感覺到了他的視線,原本因為過于興奮而變得有些飄的心情瞬間沉了下來,他有些忐忑地看著眼前的云雀學長,突然感覺有些不安。
怎么好像哪怕他是現在這個樣子,云雀學長也能看得到他的樣子
不,不可能吧
沢田綱吉下意識否定了這個想法,他很確認云雀學長現在的身上沒有死氣,沒有接近死亡的狀態的話應該是沒辦法看到他的
當然,這種天真的想法,在云雀拎著他的后衣領拖著他走向接待室的時候,就徹底煙消云散了。
咦誒誒誒誒誒
當沢田綱吉被拖著走的時候其實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左眼寫著茫然右眼寫著懵逼,額頭上是大寫的驚恐,
為什么啊
云雀并沒有在意他那個在外人眼里像是拖著虛空一樣的詭異手勢有多奇怪,他也根本不在意別人的看法。
唰地一下拉開的接待室的門,隨口叮囑副委員長不要讓別人打擾,無視沢田綱吉瞬間反應過來的掙扎和哀嚎,然后關上了接待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