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云雀學長,”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沢田綱吉有些欲言又止,他的臉上有些惶恐和不安,突然這么大的責任套到頭上來,讓他根本無所適從。
“你有什么意見嗎”云雀抬了抬眼,黑眸平靜,仿佛很民主如果有什么意見可以提的樣子。
然而沢田綱吉硬是從這張哪怕本人這么兇殘但還是被女生們追捧的臉上看出了威脅。
“不,沒有”沢田綱吉的聲音小了下來,好不容易鼓起的膽子就像是被針戳了一個孔一樣啪地一下就漏了。
他的臉上是肉眼可見的別扭和不適應,但是都被云雀無視了。
沢田綱吉幾乎是在當天晚上就投入到了工作中,并且因為是工作的第一天,再加上他那有些讓人不放心的膽子,以及明顯只要一沒有人看著就會偷懶的樣子,云雀難得在當天晚上留在了學校,親眼監督著這只小動物處理好學校的問題。
云雀并沒有出手的打算,哪怕晚上的學校在現在的他的眼里實在是有些過于亂,但既然將工作交代了下去,那么他還是有這個耐心看成果的。
于是。
“咦啊啊啊啊啊啊啊”被迫直視“前輩們”的樣子的沢田綱吉被追得滿走廊亂跑。
都是因為你充滿了怨念的聲音在走廊里回蕩,飄蕩的影子跟在了沢田綱吉身后,都是因為你,鬼之委員長才會大晚上留下來的
“啊啊啊啊啊這怎么能怪我啊”沢田綱吉眼淚都快被逼出來了,一邊努力趁機就吸走一口怨氣,一邊拼命逃跑,然而因為云雀學長的存在,學校里的“前輩們”都暴走了啊
“走廊上不能奔跑。”不遠處,站在走廊盡頭監督者沢田綱吉的云雀不滿地叮囑著。
“太難了”沢田綱吉忍不住回頭就喊了一句,然而他和身后的鬼都同時一僵,速度唰地一下就降了下來,不敢亂飄了。
從競跑變成了競走。
當天晚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沢田綱吉和因為云雀學長太過靠近而哀嚎的鬼的慘叫聲回蕩在了學校的各個角落,沢田綱吉暫時沒到達的地方“人人”自危,在短短一個晚上的時間,學校就被大致掃蕩肅清了一遍。
效率比沢田綱吉之前一年所做的都要高。
第二天,一個晚上沒睡但是感覺還是沒什么區別的云雀大概是回家換衣服了,才終于有了沢田綱吉休息的時間。
作為委員長代理,沢田綱吉終于被允許暫時留在接待室當然,主要還是為了學習怎么處理委員會的事。
不過現在,
沢田綱吉癱在了沙發上,從靈魂深處傳來的飽脹感讓他打了個飽嗝,一根手指都懶得動了,頗有種生無可戀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