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都沒少。
媽媽,坐在了矮桌旁,翻看著大概是從他的柜子里翻出來的試卷。
她沒有開燈,房間里一片昏暗,陰影里擋住了她臉上的表情,沢田綱吉一時間有些看不清她的臉。
甚至都好像能感覺到已經許久沒有感覺過的心跳聲在自己的胸腔里瘋狂跳動,然而很快沢田綱吉就發現那只是錯覺。
只是因為他太緊張了而已。
沢田綱吉有些手足無措地站在原地,周圍的氣氛有些過于寂靜了,讓他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做什么好。
媽媽為什么在這里
他應該做什么
“哎”隱約間,他似乎聽到媽媽的嘆息聲。沢田綱吉下意識背脊一僵,某種顫栗從背脊往上爬,讓人頭皮都有些發麻。
錯覺吧。
一定是。
可明明知道,但
一時間,沢田綱吉就好像是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他的嘴唇微顫,似乎想說什么,卻恍然意識到,媽媽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他下意識咬住了下唇,似乎有些不甘。
突然,奈奈似乎感覺到了什么,猛地抬起了頭,眼里還有些意外。
明知道媽媽看不到自己,可還是下意識往后跳了出去的沢田綱吉最后坐在了屋頂上,回想著剛才媽媽那句有些疑惑的“錯覺嗎”,最后有些無力地將臉埋在了臂彎里。
“真是的,阿綱也走得太快了,就算要去參加集訓,也要先回家收拾東西啊。”聲音里的憂心讓人無法忽略,明明是在屋頂,卻依舊能聽到媽媽的聲音,沢田綱吉甚至不知道這是自己的錯覺還是自己的力量有所提升所導致的,“和他爸爸真的是一模一樣。”
似乎是有些甜蜜的抱怨,卻讓沢田綱吉的手顫了顫,猛地握緊了拳頭。
才不一樣。
他倔強地想著,在心里重復著,
根本不一樣。
他只是回不去了。
微風緩緩吹過,讓沢田綱吉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一些。
集訓
這個詞終于被成功捕捉,沢田綱吉頓了頓。
是云雀學長
“反正被發現了,應該沒關系吧。”仿佛是在安慰著自己,沢田綱吉突然喃喃自語道,壓抑不住內心的惶恐,聲音甚至都有些顫抖,卻也還是說著。
反正、反正媽媽已經感覺到他的存在了。
應該沒關系吧。
就一次。
就用實體和媽媽解釋一次。
就說是去集訓了,讓媽媽不要擔心反正云雀學長也是這么說的,
所以,就一次,
就一次就好。
就讓他任性一次。
而且是用實體,媽媽不會發現的。
應該沒關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