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平大哥比其他人要大一級,一年前就前往了意大利,云雀學長在一年前就已經逐漸將學校的事務交給了他處理,只是偶爾才會回來監督檢查最開始的時候,沢田綱吉甚至以為云雀學長對并盛中學的執念已經沒有這么深了。
那個時候的他還在想,他是不是快要消失了,為此他還難過了好幾天。
直到云雀學長再次回來的時候,之前的副委員長現在云雀學長的副手,給云雀學長匯報工作的時候,提到了關于風紀財閥的事。
“誒”才短短時間沒見,怎么好像完全聽不懂的啊
直到很后來,沢田綱吉才發現,在不知不覺的時候,云雀學長已經建立起了自己的商業帝國雛形。
第一次知道的時候,是在電視新聞里看到了關于風紀財閥的報道。
那是什么啊,好恐怖
沢田綱吉當時的內心是復雜的,到底是什么時候的事啊
但是仔細想想的話,又會覺得不愧是云雀學長,有中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的感覺。
當時嚇得沢田綱吉手里的“冰淇淋”都要掉了,不過云雀學長對學校的執念也一如既往,至少他還沒有消失的跡象。
直到山本他們也畢業之后,就感覺整個并盛都安靜了下來,學校的新生對過去曾經發生在學校里的一宗命案并不了解,也不知道在他們入校之前,還有一位廢柴學長,居然在那個云雀學長的領導下死了。甚至在陰差陽錯的情況下接手了并盛中學的風紀。
所以他們也就不知道,當他們違反風紀時,總是會產生一中周圍陰風陣陣,一下子好像冰冷了下來的感覺并不是錯覺。
學校里的“前輩們”成為了最好的監督幫手,在云雀學長帶領的那些風紀委員會成員畢業離開學校之后,新的風紀委員成員就由“前輩們”進行監管,才沒讓之后的風紀委員會成為單純的暴力團體雖然之前在云雀學長的帶領下,就好像已經是暴力團體了。
京子畢業的那天晚上,沢田綱吉其實還哭了好久,學校里的“前輩們”還飽受了沢田綱吉的干嚎和抱怨聲摧殘這家伙在夜晚空蕩蕩的教室里哭得稀里嘩啦的,差點成為學校新的傳說。
看似玩鬧般的哭鬧逐漸停止,聲音干啞似乎再也鬧不下去了。
他都在干什么啊,像個小孩一樣
那個身形單薄的棕發少年趴在自己的桌子上,將臉埋在臂彎里,似乎是終于稍微平靜了下來,可那雙藏在臂彎里的棕眸深處,孤獨和寂寥卻越來越深。
良久,他似乎嘆了口氣,嗓子沙啞,發不出任何聲音,他緩緩闔上了雙眼,掩蓋住了里面的無奈和苦澀。
他果然比他自己想象的還要軟弱很多。
只有沢田綱吉自己知道,他那天晚上的郁悶,不只是因為京子的離開,他只是覺得以后就真的只剩下他自己了。
曾經從意大利來的,和里世界有關的人,都已經離開了學校,離開了日本,回到了他們該回去的地方。
畢業之后大家都沒有再過多停留,因為她在催促著,不斷訴說著她對他們的思念,而這兩年的分離,也并沒有讓她的力量有所減少,反而似乎是更強了旁觀的綱吉知道,這是因為她真正繼承了彭格列,暫時替代沢田綱吉成為了新的世界支柱的原因。
隨著影響的加深,他們會慢慢忘記沢田綱吉的存在,會逐漸不受控制,會按照她的想法生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