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確是個十幾歲的少年,和情報上的一樣,沢田綱吉死亡的時候才十三歲。甚至都或許稱不上少年,只是個剛剛上了國中的男孩而已那個棕發少年面容稚嫩,雙眼闔起,帶著恬靜,如果不是臉上沒有絲毫血色,并且沒有呼吸的話,看上去和活人根本沒有區別。
“怎么會這樣”庫洛姆喃喃自語著,可她的臉上卻沒有害怕或者是驚恐,甚至眼里有著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平靜和恍然。
庫洛姆直到這時才突然發現,自己對于眼前這種難以用正常邏輯去解釋的情況居然毫不意外。
縈繞在她身邊的霧氣逐漸變濃,慢慢掩蓋了她的身形,只隱約可以見到她的身形,似乎在慢慢抽長,從一個偏于嬌弱的少女變成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該有的身形。
半長的頭發在腦后扎起一條小辮子,發尾揚起,他半蹲了下來,似乎是想看得更清楚些。霧氣掩蓋了他的身形,讓人看不真切。
他的唇角似乎勾起,可那雙在霧氣中若隱若現的異色眸卻沒有絲毫笑意,他的聲音優雅低沉,又似乎有些讓人無法捕捉的虛幻,
“找到你了。”
噫
正在開會的沢田綱吉突然打了個寒顫,
嗚哇
這、這是什么
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是怎么回事云雀學長要回來了嗎沒接到消息啊
第二天,
會議結束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沢田綱吉伸了個懶腰,趴在了接待室原本屬于云雀學長的位置接待室雖然是風紀委員會的地方,而且條件和裝修都很好,但是自云雀學長離校后,接下來的風紀委員會都依舊不敢進接待室,所以接待室也就暫時作為存放重要資料檔案的場所,只會定時讓人過來打掃。
而接待室也就這么成為了沢田綱吉的辦公室。
其實那種不好的預感一直都沒有消散,所以也讓沢田綱吉的心情也不算太好。
到底是哪里出問題了呢
沢田綱吉有些坐立不安,所以他干脆站了起來,在學校晃了一圈,巡邏了一遍。
總不能是在云雀學長正好回來的時候看到學校出了什么事吧
沢田綱吉忍不住產生了這種可怕的想法,將自己嚇了一跳。
但是晃了一圈卻沒有發現學校有什么其他的問題,大家都很遵守風紀,雖然還是有不良少年會遲到翹課,但頻率也減少了很多這種事也是沒有辦法杜絕的,云雀學長也知道這一點,所以應該不會為了這種事咬殺他。
在幾年前六道骸過來找茬,也就是在其他不知情的眼里,黑曜中對并盛中的挑釁事件之后,也沒有再發生過這么大規模的打架事件了。
也許也有風紀財閥對并盛的掌控的功勞在里面。
并盛中現在雖然從面積上看并沒有多大變化,但是地位的確是比幾年前高了很多。
在這樣的情況下,能發生什么大事
沢田綱吉一邊這么想著,一邊不自覺就來到了學校背面。
京子她們昨天已經來過一次了,最近應該也不會再來畢竟她們也有她們自己的生活。
學校背面再次變得安靜了下來,除了看起來比昨天更干凈了一點之外,并沒有多大變化唔
沢田綱吉的身形微頓,有些猶疑的眼神瞥了一下眼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