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氣溫正在急速下降,陰冷的氣息快速蔓延,旁邊的路燈突然閃爍了兩下,仿佛預兆著什么一般。
不同尋常的變化,讓這些長期在生死邊緣徘徊的人下意識停下了腳步,警惕著周圍,其中帶頭的人的手已經摸向了藏在胸前的槍。
“是誰”他冷呵一聲。
呼
好像有誰在耳邊吹氣一般,肩膀似乎都越來越重,陰冷的氣息入侵著身體,手臂以最快速度變得僵硬。
“你是誰啊”刻意拖長的氣音在耳邊響起,有種莫名的空洞感,似乎還有一些嘆息。
“誰”三三兩兩的驚呼聲,從周圍的人里傳來,打破了原本的安靜,周圍的人變得有些躁動了起來。
帶頭的人意識到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似乎想做出什么行動,可就在這時,卻好像有什么冰冷的東西附著在了他的眼上。
一瞬間的觸感讓他渾身緊繃,可很快,這種感覺就消失了,仿佛剛才的只是他的錯覺一般。
他稍微緩過了神來,快速環視著四周。
可眼前的景象卻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改變了,旁邊一直亮著的燈,在閃爍了一下之后散發著的光突然變成了血紅色,血紅的光灑落下來,讓周圍的景象變得越發陰森。
而在不遠處的路燈后,好像有一個影子正靜靜地躲在那里,露出頭來偷偷看著他。
槍械的聲音響起,他下意識舉槍對準了那個影子,可他卻突然發現自己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時時候變得無比僵硬,甚至連反擊都扣不下去了。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不遠處的影子一直盯著他,然后突然笑了笑。
直到一個眨眼后,那個影子突然出現在了面前,湊得極近,滿是血的臉占據了他的整個視野,而它的手,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穿透了他的胸膛,正中心臟。
“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二連三的慘叫聲響起,又被淹沒在了深夜的道路里。
“你知道鬼打墻嗎”聲音再次響起,依舊是刻意壓制過的氣音。沢田綱吉的身形緩緩浮現,他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垂眸看著這些跪倒在地上的人。
良久,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沢田綱吉等了一會兒,湊近看了看,才發現這些人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失去了意識。
“啊。”沢田綱吉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樣子,他半蹲在帶頭的人的面前,戳了戳眼前的人,下意識喃喃自語著,“暈得真快。”
沢田綱吉站了起來,回頭看了一眼他原本的家所在的方向,身形再次消失。
還好,及時將聲音壓了下來,應該沒有吵到媽媽吧。
而地面上的那些人,身影也同樣在緩緩消失,他們并沒有死去,只是被暫時困在了屬于亡者的里世界罷了。
這是懲罰,所以至少在第二天早上之前,沢田綱吉都絕對不會放他們出來的。
“請做好覺悟吧。”沢田綱吉的聲音飄蕩在空蕩蕩的街道里,又很快消失在了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