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不會真的是
綱吉心里有些嘀咕著。
而無限流綱正在和其他世界的人解釋現在的情況,同時他似乎正在進行直播,直播的對象應該是面向無限流綱那個世界的其他人的。至少聽弗蘭念據說叫“彈幕”的東西的時候,他聽到了熟悉的名字。
hurriebob啊。
分明就是那個世界的獄寺君。
無限流綱似乎知道,但是似乎并沒有放在心上,或許是因為比起他現在面對的事來說,只不過出現在彈幕里的獄寺君并不是必須要處理的事吧。
其實綱吉很想讓他們走到學校背面看看有沒有一個墓碑,但萬一沒有的話,說不定反而會打亂無限流綱的節奏,給無限流綱帶來麻煩。
綱吉猶豫了一會,還沒等他作出決定,意識就再次感覺到了一陣動搖他又被拉回去了。
已經開始有些習慣了的綱吉微微嘆了口氣,
無限流綱應該沒問題吧他似乎早就已經習慣這些事了。
有關于地縛靈綱過去的影像再次浮現在眼前,離開的時間比較短,“播放”也就沒有暫停或者說是他本身沒有順著意識被抽出來之前的那個時間點看下去,而是往后跳了跳,快速略過了一些過程。
之所以會這么做,是因為無限流綱那邊遇到的事讓他的心思浮動,實在沒辦法再一點一點的看過去了。
綱吉迫切地想要知道后面發生的事。
在媽媽她們被門外顧問帶走之后,沢田綱吉就陷入了一種焦急的情緒。他強行冷靜下來,通過大量吸收入侵的敵人身上的負面情緒和殺氣的方式,來讓自己的實力提升。
其實這種做法有些太急躁了。
連沢田綱吉自己也沒有發現,隨著它對各種引氣的吸取,他的臉色看起來越來越蒼白或者說是更像“鬼”該有的樣子靠攏了。
當然,現在的沢田綱吉也根本不想去管這些無聊的事,他幾乎是用上了全力去消化這些力量,很多時候,其實還會被來不及消化的負面情緒所影響。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疼。
好疼。
仿佛要將靈魂都撕扯開來的疼。
沢田綱吉的聲音都沙啞了,撕心裂肺地喊聲里,是幾乎要溢出來的痛苦。鮮血從眼眶滲出,化作血淚滑落臉頰,他的后腦勺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了一個傷口,鮮紅的血不斷留下他幾乎無法維持平時的模樣。
沢田綱吉渾身浴血,血色染紅了那張向來稚嫩、現在卻因為痛苦而顯得有些猙獰的臉,腦子里不斷浮現的那些記憶被殺者的求饒和痛苦,殺人者的得意與傲慢,對厭惡的人的抱怨,甚至是恨意
吵死了。
感覺整個靈魂都快要炸開了一樣,沢田綱吉死死睜著眼,緊盯著前方的虛空那里沒有任何東西,可他卻好像在透過時空看向了想要見到的人一樣,那雙棕眸都仿佛要被鮮血染紅,可他看起來卻依舊倔強,他的眉宇間緊皺著,莫名顯出幾分掙扎以及悲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