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么想著,可白蘭的眸色逐漸轉深,他很快就下達了新的命令,
還真是好奇啊,這個世界為什么會出現這種偏差呢
有趣,實在是太有趣了。
另一邊,
沢田綱吉半背半扛著被他敲昏迷的云雀學長,暫時藏在了密魯菲歐雷總部的某個房間里,躲避著追殺。
云之指環當然是他留下的,這種情況已經做不到不讓白蘭察覺的同時救下云雀學長,并且將指環交出去了,抱著反正都會被發現的想法,沢田綱吉沒有再顧忌這些。
不過讓他有些沒想到的是
熟悉的頭疼感在腦海里翻滾著,不斷刺激著過去的記憶,
讓原本已經忘了幾年前的那些感覺的沢田綱吉似乎都回想起了什么,
剛才那個的感覺,難道是
沢田綱吉的身形透明,在確認白蘭沒有追上來之后,干脆直接帶著云雀學長一起離開了密魯菲歐雷的總部,
在沢田綱吉的力量下,沒有人能看到他們的身影。
但沢田綱吉終歸沒有跑太遠,因為他能感覺到云雀學長已經撐不下去了。
沢田綱吉環視了一圈,他很快就察覺到了新的定位,
飄在半空中的棕發青年咬了咬牙,完全管不了這是不是什么陷阱了,再次順著感應瞬移到了另一個地方,
他的身體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到處亂跑
雖然離得不遠,但和剛才的感應根本不在一個位置啊
沢田綱吉心里有些微妙的感覺,其實直到剛才他大概已經回想起來了,
剛才一閃而逝的那種氣息,和之前殘留在并盛中學他的墓碑上的氣息一模一樣,真相已經很明顯了。
原來是你嗎六道骸
這家伙到底為什么要偷他的尸體啊
在這種緊張的環境下,某種憤怒和復雜從內心悄然升起,沢田綱吉現在非常懷疑霧之指環到底交出去了沒有,
也許之前庫洛姆想說的并不是指環被搶走了,而是指環被骸拿走了。
怎么之前就沒想到這個可能呢,
沢田綱吉一時間有些懊惱,
霧之守護者本來就是兩個人啊,指環在骸那邊也很正常。
然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沢田綱吉完全管不了自己來到了什么地方,摸黑將云雀學長放了下來,
首先要將云雀學長的傷勢處理一下才行。
云雀學長的情況簡直比之前的獄寺他們的情況還要糟糕,也不知道強撐了多久,而且身上的傷也太重了,明明剛才湊的這么近,但他都快聽不到云雀學長的呼吸聲了
事情突然就往自己沒有預料掉的方向發展,讓沢田綱吉有些手足無措,但最終還是強行冷靜了下來,
“千萬要來得及啊”沢田綱吉在心里默默祈禱著,緊皺的眉宇間始終沒有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