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沢田綱吉需要的不是戰績,他要的是云雀學長的安全。
只是雖然說是“聊聊”,但其實沢田綱吉心里也很虛。
和其他人不一樣,云雀學長是之前幾年都一直有跟他斷斷續續地聯系過的,甚至可以算得上是他的頂頭上司。
很可怕的啊
但不管怎么樣,也還是硬著頭皮說下去了。
具體過程綱吉并不想回憶,因為他幾乎是眼睜睜地看著地縛靈綱像他之前一樣將自己賣了的。
為了讓云雀學長不亂來,地縛靈綱必須要在云雀學長心情不好、或者瀕臨失控的時候充當陪練啊,熟悉的一幕。
所以說云雀學長真的沒有自己的意識嗎為什么不知不覺就開啟談判模式了
地縛靈綱甚至都完全沒反應過來,因為一點警惕都沒有,所以后來不知不覺就被帶跑偏了明明本來可以不用答應的
看得有些心塞,綱吉嘆了口氣,移開了視線,裝作聽不到那些慘叫一般。
“咦現在就開始嗎”“談判”結束之后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的沢田綱吉,下一秒就迎來了破空而來浮萍拐。
碰的一聲,浮萍拐砸爛了眼前的桌子,仿佛一個開始的信號一般。
看來云雀學長對于印記也并不是一點都不在意的。
旁觀的綱吉在心里嘀咕了一聲。
這招的力道真大。
正如地縛靈綱所猜測的一樣,密魯菲歐雷和彭格列之間的確沒有再產生大規模的戰爭,白蘭也沒有多余的精力再去管彭格列。
彭格列的壓力減輕了不少,盡管地面上看起來一切都被毀得差不多了,就像是過去在電影里看到過的世界末日一般,但在一些角落里,在沢田綱吉的帶領下的彭格列依舊悄悄活躍著,保護著弱小的民眾,重建著過去的生活。
頑強,也生機勃勃。
主世界勝利的那一瞬間,所有的世界都恢復成原本的樣子,而地縛靈綱的世界當然也包含在內。
世界恢復得突然,沢田綱吉只不過是闔了闔眼,等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周圍的環境就變了。
變回了熟悉又陌生的場所,不再是科技感十足的基地,沢田綱吉坐在接待室的辦公椅上,臉上還有些茫然。
窗外是學生們活躍著的聲音,有些吵鬧,卻讓人有些懷念。
沢田綱吉很快就反應了過來,他站起了身,走到了窗邊。
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他的臉上,下意識維持著實體的沢田綱吉瞇了瞇眼,突然有一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那是誰”樓下突然有人抬頭指著這個方向,“我看錯了嗎接待室怎么有人”
他嚷嚷的聲音有些大,讓沢田綱吉渾身一顫,趕緊蹲下藏了起來。
好險
差點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沢田綱吉下意識重新變回透明化的狀態,下一秒,外面的走廊上有些急促的腳步聲響起,大概是收到了消息的風紀委員會的成員沖了進來。
速度真快。這些后輩真是一代比一代厲害了啊。
沢田綱吉并不著急地靠坐在窗戶下,默默等他們離開。
“沒有人。”
“怎么可能我確實看到了,剛才有個沒有穿著校服的家伙站在窗戶邊一定是外校的學生”
“第一次警告你再亂說我就不客氣了”被懷疑了風紀委員會的職業素養的現任委員長有些火了,“我們剛剛才巡邏過,怎么可能會有外校的人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