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鮫人綱不置可否地應了一聲,視線瞥向了山本,完全沒把他的話當真。
這家伙要是真不在意的話剛才就不會露出那樣的表情了。
而且剛才在提到被咬的時候還下意識摸了摸側頸唔,好像正好是他的契約所在的地方。
這么巧的嗎
雖然鱗片被他隱藏了,但看著山本的動作總感覺他好像能摸到一樣。
盡管知道山本大概只是在摸剛才被那個“十年前的他”咬到的地方,但鮫人綱也還是有點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因為發生了這樣的意外,一時間,鮫人綱和山本都將之前見到她之后,山本將鮫人綱的存在完全拋在了腦后的事忘掉了。
比起突然要改變物種心情大概不怎么好的山本,鮫人綱覺得之前的事他還是可以不計較的。
“不要都買新衣服了,為什么我還要穿你的一點都不合身”鮫人綱在沒有了隱藏雙腿的顧忌之后,也不用一直坐在一個地方了。此時的他表情嚴肅地盯著山本,企圖用眼神來表示自己的抗拒。
“阿綱,新買的衣服是要洗的。”山本有些苦惱,“不想穿我的衣服的話,你可以先回魚缸”
在僵持了好一會之后,鮫人綱還是變回了小鮫人的模樣,從掉落下來的衣服里鉆出來,尾巴一甩跳回了魚缸里。
“人類真麻煩。”小鮫人綱趴在了魚缸邊上看著山本整理著衣服,嘀咕了一句。
像鮫人織出來的綃就不用洗,甚至還能一直保持干凈呢。
看來是時候將練習織綃提上日程了。
第二天。
一點都沒忘記自己身上的變化的山本,第一次帶著鮫人綱去了學校。
“不,其實我可以不去的吧。”一大早就要起床的鮫人綱趴在山本的肩上打了個哈欠,生理性眼淚在滲出的瞬間變成了晶瑩剔透的珍珠,被鮫人綱熟練地接住,暫時捏在了掌心里。
一點都不想這么早起床的鮫人綱現在頹得尾巴都好像失去光澤了。
“這也沒辦法,如果我真的變成了吸血鬼的話,應該只有阿綱才能壓住我吧。”對于這個話題同樣不避諱的山本,對于自己的變化認知還是很清晰的,就憑他之前暴走時迅速提升的力氣,萬一傷到別人就不好了。
“而且阿綱是現在唯一一個知道我的變化的人了。”
“嘛也是啊”感覺自己攬了個大麻煩的鮫人綱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
“好了,快到學校了,今天風紀委員會不用檢查背包,所以阿綱就暫時躲在背包里吧。”山本顯然都已經想好了,“萬一被云雀抓到就不好了。”
“那個云雀”鮫人綱瞬間清醒了,他對那位云雀學長在“修羅場”時的表現的印象還是很深刻的。
于是任由自己被山本放到了背包里,隨手將手里的珍珠塞進了背包的暗袋,小鮫人綱挑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躺在了山本特意墊上的干凈手帕上。
“其實你現在看起來還和普通人一樣,應該沒這么快發作吧。”鮫人綱說道,聲音直接在山本的腦海里浮現。
“以防萬一嘛。”山本在腦海里回應,不知道為什么,以往在一踏進學校就有些混沌的腦子,今天卻感覺好像清醒了一點。
山本看著眼前喧鬧的校園,眼里一瞬間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