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哥哥的衣服。”沢田菜菜低聲解釋。
“是十代目之前說過的那個失蹤的兄長”獄寺也看了過去,詢問道。
“嗯。”沢田菜菜的眉頭微皺,臉上閃過了無奈,“哥哥失蹤之后,媽媽依舊每年都會給哥哥買新衣服現在晾著的大概也是新買的吧。”
“好了,你們小心一點,不要當著媽媽的面問這些問題啊媽媽會傷心的。”沢田菜菜壓低了聲音。
“是,十代目。”獄寺同樣低聲回應,臉上有些被喜歡的人拜托了之后的興奮。
“哦”山本同樣應得爽快,好像什么都沒發生過一樣收回了視線,雙手墊著后腦勺,有些悠閑地咧嘴笑了笑。
阿綱沒有明說的話,應該是還有其他想法吧。
山本沒打算插手別人家的家事。
說不定有什么難言之隱,而且,他也不是猜不到阿綱在顧忌著什么。
山本的眼眸微垂,下意識舔了舔唇角的牙床。
現在尖牙已經收回去了,不過從旁邊傳來過來的微弱血腥味也還是告訴他,他已經不是正常人了。
山本踏進了沢田宅里,將其他人身上的血腥味盡量無視。隱約聞到的還殘留著的一絲冰涼血氣證實了他之前的猜測。
在進入了客廳之后,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小嬰兒,山本和他對視了幾眼,明白了對方也知道了的事。
既然連菜菜的家庭教師都沒有告訴她,那應該是沒有必要說明的吧。
山本很快將這件事拋到了腦后。
自此,鮫人綱和山本之間,至少在這件事上,也算是多了一些默契。
一個不問,一個也不說,卻也都明白對方的配合。
對此,鮫人綱還是很感謝的。盡管他的確有些意外山本再那中“戀愛腦”的狀態下還記得和他的約定,沒將他的存在說出去。
生活又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山本依舊身陷修羅場,不過看起來也樂在其中。而鮫人綱則多了每隔幾天就回沢田宅看看的任務,不過他也同樣并不反感。
其實媽媽做的菜比生海鮮好吃多了。
不過為了避免和沢田菜菜的直接接觸,鮫人綱一般都會和山本交流情報,以此來確定自己的時間安排。
“明天放假,你要去沢田家玩嗎”鮫人綱一手拿著毛巾,有一搭沒一搭地擦著手臂上剛才被咬到的地方,有些隨意地靠坐在柜子旁。
“不,明天我們去海上游輪,好像要去什么島,大概要去幾天。”山本眼里血色流轉,有些饜足,拇指隨意地擦了擦唇角的血。
“幾天難怪你剛才主動提出要吸血明明還沒到時間。”鮫人綱了然,“海上游輪啊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不去了。”
幾天啊,好幾天沢田菜菜都不在,那他正好可以
“但是菜菜的媽媽也要去哦。”山本想到了這件事,補充了一句。
“誒”鮫人綱頓了頓,趕緊轉身,“媽她也要去”
“因為是家庭旅行嘛。”山本有些無奈地聳了聳肩,“其實菜菜的媽媽最開始好像也拒絕了,但是菜菜不想將媽媽一個人留在家里,所以”
“原、原來是這樣啊。”鮫人綱一副被打擊到了的表情,最后只好泄氣地嘆了口氣。
“那你要去嗎”山本看向了鮫人綱,“笹川家那邊也要去家庭旅行所以不會參加,認識的人里大概就只有云雀還在了獄寺那家伙沒說去不去,但是明天大概也會在游輪上見到他。”
菜菜都去了,獄寺那家伙怎么可能會放過這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