鮫人綱眼里的錯愕一閃而生,在感覺到山本腦海里在一瞬間閃過的無數問題之后,眼里多了幾分了然。
他沒有說話,只是抬手拍了拍山本的背,當做安慰。
“放心吧,我沒事,也沒受傷。骸還傷不了我。”其實只是有些貪睡了。
鮫人綱有些心虛。
本來他都算好了時間,應該在一個月前就可以回來了,但沒想到不知不覺就睡過了頭。
雖然以前也不是沒有這種情況,但這次也有點太夸張了吧。
難道是因為多了一個“附庸”
鮫人綱沒有細說,垂眸掩下眼里的猜測。
“要喝血嗎”鮫人綱對于山本的擔心已經了解得很清楚了,但他并不擅長安慰別人。所以在想了想之后,他這么說道。
然后,他就感覺山本頓了頓,下一瞬,尖牙就刺破了他脖頸上的皮膚。
“唔”鮫人綱現在嚴重懷疑這家伙剛才會直接撲上來,并不完全是因為擔憂,完全只是為了比較方便咬脖子而已。
失算了。
大寫的三個字從腦海里飄過,鮫人綱恍然想起他之前說過不讓咬脖子的了。
這家伙
鮫人綱有些懊惱,
太狡猾了吧
可最終鮫人綱還是沒有推開他。
剛想拉開扒在他身上的山本,鮫人綱就感覺到了這家伙好像在顫抖著。
于是鮫人綱的手頓了頓。
看來這次離開兩個月還是讓他擔心了啊。
算了,
僅此一次。
鮫人綱放松了下來。
綱吉看著鮫人綱眼里的表情變化,向來沒什么表情的臉上都多了一些無奈。
這個我也好容易被騙啊。
而綱吉不知道的是,在允許山本吸血的同時,鮫人綱本身卻有些走神。
并不是普通的走神,而是他感覺到了,某人主動溜進了他的意識海里鬧出的動靜。
任由山本扒在他肩膀上,鮫人綱的眉心一動,眼神瞬間放空。
我應該說過有需要的時候才呼喚我的吧。突然感應到了呼喚,還以為這家伙遇到了鯊魚,結果發現好像只是單純地在打擾他,鮫人綱的心情有些復雜。
kufufufu,你對你的附庸還真是寬容啊,沢田綱吉。大概也知道了鮫人綱那邊正在發生的事,骸坐在貝殼里,語氣帶著習慣性的溫和和些許諷刺。
他知道沢田綱吉在山本身上也留下了契約,原本還想看看有什么利用價值的,不過現在看來,大概沒什么用。
需要我提醒你,現在你也是我的附庸嗎鮫人綱微微側過頭,拍了拍山本的背示意他可以喝慢點,不用太急,還有,不要擅自反利用契約來看我的想法啊
而且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kufufufu,我沒有和你解釋的必要。
你就這么無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