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寺隼人的這種想法并沒有持續太久,因為他再次被影響了。
這是早有預料的,至少對于沢田綱吉來說,一點都不意外。
雖然他也沒想到時間會突然倒退,但這個時候的他還沒有想這么多。盡管有些不習慣,但既然沢田菜菜復活了,那他身上的擔子就可以放下了。
沢田綱吉醒來的時候,他躺在馬場的休息室里。
今天,是原本要考試那天。
咔噠一聲,休息室門被緩緩打開。小嬰兒背光站著,影子在地面上被拉長。
“reborn”還沒有完全醒來的沢田綱吉撐著沙發坐起,愣愣地看向了門口的方向。
“喲。”reborn抬了抬手,就像是什么都沒發生一樣,拉了拉帽檐,和沢田綱吉打著招呼,“真可惜,本來還打算用彭格列式起床法叫醒你的。”
“所以說那絕對是你瞎編的吧。”良久,沢田綱吉在泄了口氣,抓了抓頭發,坐了起來,肩膀有些耷拉,他的聲音很低,“reborn,你遲到了。”
遲到了好久,差不多超過兩個月了吧。
沒有再說什么,甚至沒有去問之前reborn遇到的事的細節,只是將考核繼續了下去而已。
已經不再擔心自己的馬術不合格,仔細回想的話就會發現其實只是幾個月,可他的成長確實肉眼可見的。
reborn并沒有親眼見證沢田綱吉在這幾個月里的成長歷程,原本也并沒有多問,而沢田綱吉卻也沒有隱瞞,考核的時候,就像是吐槽一般碎碎念地說著之前遇到的麻煩。
“那些家伙真是太亂來了,無論是獄寺還是了平、尤其是云雀,一個都不讓人省心。”沢田綱吉并不介意reborn有沒有回答,而reborn也只是平靜地聆聽著,“還有山本那家伙”
說到這里時,他突然頓了頓。一時間,他好像有些不知道該怎么說了,糾結了很久,沢田綱吉微微嘆息了一聲,暫時將這件事拋在了腦后。
反正山本在重新見到沢田菜菜之后也會再次投入進去的吧,然后就會忘記原本的打算了。
沢田綱吉這么想著,也就將之前察覺到的事拋在了腦后。
“這次你做得很好,阿綱。”reborn并不吝嗇自己的夸贊,盡管眼前的青年沒有細說,但他也知道絕對沒有說出來的這么簡單。
“什么啊,干嘛突然夸我,怪別扭的。”沢田綱吉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臉,總懷疑reborn是不是又有什么新的整人的打算。
說是考核其實更像是兜風,在繞了森林一圈之后,沢田綱吉帶著reborn回到了出發點。
“你接下來打算怎么做”reborn突然問道。
“唔”這個問題讓沢田綱吉有些疑惑,他拉著韁繩,手上在世界復原后回來了的大空指環在陽光下閃爍著微光,“什么怎么做”
“不想去見見和你并肩作戰的同伴們嗎”
“也沒什么好見的。”沢田綱吉移開了視線,“反正遲早也能見到,而且他們大概也不是很想見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