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綱吉和世界意識怎么想,眼前的事也暫時無法改變了。
沢田菜菜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受到了血族的精神攻擊,就此陷入了昏迷,在等了好幾個小時都沒等到她醒過來之后,沢田綱吉就放棄了等待了。
誰也不知道沢田菜菜會變成什么樣子,還能不能變回來。但總之這件事不能讓其他人知道。
比較慶幸的是沢田菜菜是一個人過來的,而且在過來之前,因為已經很晚了所以也和其他人道了晚安,所以獄寺他們還不知道這件事。
“總之要先把她送回房間。”沢田綱吉很快就做好了決定。他們絕對不能讓沢田菜菜留在這里,沢田菜菜因為山本而昏迷這件事也不能讓其他人知道,否則山本很有可能會受到其他人的針對和攻擊。
白蘭事件才剛結束沒多久,這種大亂戰能避免的話還是盡量避免吧。
“山本,你在這里等著,我先將她送回房。”沢田綱吉將沢田菜菜抱起。他并不打算讓山本將沢田菜菜送回去,以山本現在的狀態,誰知道還會發生什么糟糕的事。
而且他的能力也能避免其他人發現。
沢田菜菜不知道什么時候會醒,也許第二天就會醒來,但誰也不知道她還記不記得自己是怎么昏迷的。沢田綱吉只能盡量做好偽裝,讓她以為醒來之前看到的只是一個夢境。
在山本應了一聲之后,沢田綱吉就抱著沢田菜菜回到了房間,將她好好放在了床上至于衣服,沢田綱吉并沒有去管。
沢田綱吉從旁邊的酒柜里拿出了幾瓶烈酒,開封,往她的衣服上撒了些,又往桌子上撒了一點,往酒杯里倒了半杯,滿室酒味幽幽散開,做出了沢田菜菜在睡著之前喝醉了的樣子。
做的越多破綻越多,不過這也不是什么案發現場,也不需要擔心沢田菜菜醒來之后察覺到什么異常還將整個房間搜查一遍以這些年他對她的觀察,沢田菜菜大概率不會在意。
只要她的手里放上一條男士領帶。
喝醉了之后發酒瘋扯下了某人的領帶這種有些“出格”的事,只會讓沢田菜菜的注意力放在了領帶是誰的這種問題上她一直在維持著她的那些追求者們的平衡,沒有給任何一位太過靠近的機會。
在喝醉時某人搶先這種事,她肯定會更在意一點。在確認了領帶的歸屬之后,領帶的主人大概就會在接下來一段時間受到她的冷待這是她一貫維持平衡的手法。
為了避免她還記得自己之前去找了山本這件事,領帶當然也是山本的。這其實是山本的建議,在他出門之前將自己的領帶塞進了他的手里,然后給了他這么一個建議。
山本真是越來越狡猾了。
山本那家伙大概還想趁著這個機會將“個人時間”延長,不過最后她會不會真的按照山本所想的一樣暫時無視山本,具體還要看她醒來之后的表現。
前提是她還要能醒過來。
沢田綱吉將一切都準備好之后,離開了她的房間。
“真是的。”沢田綱吉有些無奈地低頭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感覺自己都被染上了酒味了。
用了能力之后并不擔心被別人發現,沢田綱吉就這么回到了山本的房間。
“該做的都做了,剩下就交給你了。”沢田綱吉拍了拍山本的肩膀,無視這家伙在聞到沢田菜菜最喜歡喝的酒的酒味后下意識皺眉的表情,擺了擺手跳進了池子里。
他對于酒這種東西不算太喜歡也不算太討厭,但作為鮫人的本能,他不喜歡除了他接受的人之外的任何人在他身上留下奇怪的味道。
把京子的氣味都掩蓋了。
沢田綱吉的心情有些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