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一天過去,不知不覺又過了一個月,彭格列內部高層的氣氛越來越凝重。
又是一次守護者的會議,山本武熟練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看著眼前臉色凝重的獄寺隼人。毫不意外地聽到他語氣低沉地說出了選出一個彭格列代理首領的提議。
這個想法恐怕早就有了,這些家伙一直在糾結,直到現在確認了沢田菜菜可能會一直沉睡下去,才終于忍不住說了出來。
山本知道,獄寺絕對不是第一個這么想的。因為在獄寺說出這個等同于對首領背叛的想法之后,整個會議室內的氣氛相當沉浸沒有任何人給出太大的反應。
明明心里其實早就已經做出了選擇,可是因為那種詭異的影響而一直在糾結著,那種痛苦和憋屈,他能理解。
山本武看著坐在他對面的獄寺隼人,又看了看空了出來的主位,眼里閃過了什么。他的臉上有些輕松,仿佛一個徹底的旁觀者一樣。
“山本。”獄寺隼人突然說話了,緩緩抬眼看向了對面的青年劍士,銳利的碧眸將他的反應都一一映在眼里,“你知道什么。”
這是一種信號。
山本武瞥了一眼那雙碧眸,又看了看或者閉目養神,或者保持沉默的其他人。他知道他們都默認了這次暗中的對立,是他贏了。
山本武笑了笑,笑容一如十年前般爽朗,讓獄寺隼人忍不住嘖了一聲。
他不是傻子,當然也不是沒有感覺出來。而且這混蛋根本就沒有隱藏過。
就算在最開始的時候,他們因為十代目的突然昏迷而慌亂,可后來的這一個月光是看山本這家伙毫不掩飾的表現,就知道他的意思了。
山本這家伙,恐怕是他們之中唯一一個還記得當初帶領他們的那位大人的身份的人。
而且,山本武,已經站在了那位大人的那邊。
獄寺隼人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好事,正常情況下,山本武的這種行為毫無疑問是對十代目的一種背叛,但他不想追究。
獄寺隼人抿緊了唇,臉上越發冷硬,試圖掩蓋眼里的動搖。
因為連他自己也
“算是吧。”山本武隨口應了一聲,他沒有否認,但也沒有詳細說明。盡管他知道獄寺隼人這個提議的意思,就是希望能找到阿綱,讓阿綱成為首領代理。
不過,這不是他想要的。
他的確希望阿綱能和彭格列產生更深的聯系,但前提是,這一部分的主導權在阿綱的手上。
也就是說,是否成為首領這一點,他并不希望阿綱是被他們推上去的。就算眼前的一切,都的確有他作為推手也一樣。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獄寺隼人的眉頭緊皺,眸色冰涼地掃過對面一派輕松的山本武。
所有人都知道那個人是被山本武藏起來了,或者說是那個人借著山本武躲起來了,可他們無論怎么樣都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