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壓制,而是反過來刺激自己的血脈,這種事他還是第一次做。山本武半握著拳抵著額頭,緊咬著牙關。
不能刺激太過,否則會失控。也不能壓制太過,否則就沒有意義了。
山本武不斷調整著這個節點,體內的血脈逐漸沸騰,眼眸被血色覆蓋,尖牙在唇角邊若隱若現意識,也逐漸模糊。
與此同時。
正在西蒙家族的領地的沢田綱吉,突然停下了所有動作。
“怎么了阿綱。”給人一種微妙的陰郁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古里炎真看著坐在他對面似乎要和他說什么的沢田綱吉。
“”沢田綱吉緩緩皺眉,他沒想到只不過離開一段時間,山本那邊的情況就變得有些不好了。他嘗試通過契約聯系山本武,然而并沒有得到清晰的回應。
基本上都是求救和掙扎的呢喃,完全聽不清在說什么,顯然意識已經開始模糊了。
喂、山本不能回答了嗎在嘗試地叫了好幾聲山本卻沒有得到回應之后,沢田綱吉的眼里多了一些擔憂。
偏偏是在這種時候本來他是要趁著現在和炎真好好聊一下當初的事的。畢竟說不定是誤會,比起一直保持沉默,他更想開誠公布地好好談一談。
但是現在
“”沢田綱吉看了一眼對面的古里炎真,有些歉意,“抱歉,炎真。我突然有些急事,可以之后再找時間談嗎”
明明已經可以控制自己的山本突然變成了這個樣子,讓人根本放心不下啊
“”古里炎真看著沢田綱吉急切地站了起來,再簡單道歉之后匆匆離開他沒有看到綱吉君有任何聯系過其他人的動作,所以這只是不想談的借口嗎只是為了逃避
古里炎真沒有挽留,依舊坐在了原來的位置,靜靜地看著沢田綱吉離開的背影,映著黑色四芒星的紅眸里有些暗沉,原本還有些期待的心逐漸沉了下去。
糟糕了。
旁觀的綱吉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頭更疼了。
居然是這種時候
“炎真。”古里炎真的背后,眼神冰冷和警惕的女人走了出來,“我早就說過,不應該對彭格列抱有希望的。”
“鈴木”古里炎真微微垂眸,他的嘴唇蠕動,似乎還想說什么,可最后他還是將快要說出口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以為,阿綱是不一樣的啊
這是綱吉看到的最后一幕從周圍不同角落的暗處走出了西蒙家族的守護者,他們分明早就準備好了對鮫人綱的埋伏。
盡管,最終他們都沒有動手。
“炎真”鈴木有些急促地催促著什么,可她的首領古里炎真最終還是沒有下達命令,最后的最后,她只能滿眼不甘和嫌惡地看著沢田綱吉離開了他們的埋伏范圍。
站在不遠處看起來有些吊兒郎當的男人靠著墻,瞇眼看著沢田綱吉離開的背影,他沒有催促古里炎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