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棟建筑里,居住的都是一些情況比較特殊的人。有可能是彭格列某個成員在親眼看到家人死去而瘋了的家屬,也有可能是因為彭格列而被各方追殺的人員待在這里即是保護也是監視,不過其實能夠待在這里的都已經不是特別重要了,所以算是保護居多吧。
不過不管怎么樣,這些事和沢田綱吉都沒有任何關系。
他的情況大概是最為特殊的,所以過去基本上也很少和那些身上背負著復雜的過去的人接觸過他是被單獨照顧的,和其他人所在的區域徹底隔開了。平時能見到的除了醫生之外,就只有護士和偶爾能看見的,一看就是從別墅區跑出來的曾經身份或許很高的真正的精神病人了。
沢田綱吉對他們完全沒有興趣,也一點都不好奇。比起這些,他每天都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比如每天的自主學習,比如每天的鍛煉精神病人無論做什么都是很正常的。盡管繞著病院一圈圈地跑著分明是正常的鍛煉都會被當成是精神病人無意義的行為。
但總之不會被阻止就好。
雖然會被盯著看,但是這么多年了,沢田綱吉也適應良好。反正在他的感知里,其他人和植物其實沒有什么分別,在植物面前跑和在護士小姐面前跑所收到的反應是一樣的。
而且他知道,護士姐姐也只是因為擔心他傷人或者被傷到而已。
沒有什么好生氣或者別扭的。
不,明明應該很不適應的吧。綱吉有些苦惱地揉了揉額角。這么多年的封閉式生活果然還是對性格或者生活習慣有些影響的。
學習和鍛煉,是沢田綱吉每天都必須要做的。除此之外就是例行的身體檢查,這是為了避免營養不良之類的情況,雖然在這里是病人,但沢田綱吉確實是個還在成長期的少年。
不過果然在這種地方,就算被照顧得再怎么精細,都不會健康到哪里去啊。
綱吉嘆息了一聲。
沢田綱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的視線輕輕掃過書架上各種復雜的書籍,終于躺回了床上,安靜地閉上了雙眼。
不行動嗎
綱吉知道他其實在之前就已經可以偷偷溜出去了,每天都會去確認出院的路線,甚至也已經安排好了暫時居住的地方和具體的出院路線,應該是可以直接離開了才對。
還不是時候。明明應該是聽不到綱吉的聲音的,可沢田綱吉的心聲卻像是在回答他的問題一樣。
綱吉渾身一僵,確認他只是在自言自語之后才稍微松了口氣。
出院之前要好好休息,要以最好的狀態離開這里。
這是什么奇怪的執念嗎
被他嚇了一下的綱吉忍不住吐槽。
所以要先好好睡一覺。沢田綱吉翻身側躺,隨手將被子扯到了身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晚安。
現在才中午,,